撲通!
三人,「……」
小麒麟抖了下,風靈裹著小藍安穩落地,身上的皮毛一點血都沒沾染上。羿嫻和藍瞳還未來得及教育她,四周搖曳的燈驟然亮起,如同白晝,將旮旯角落的暗影都照了個清清楚楚。
咔嚓。
門板被撬開的聲響,伴隨而來的還有噠噠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有人進來了!
「奇怪,才丟進去沒幾日,怎又得換了,這位大人也太能吃了。」
「閉嘴!」
「大人的需求豈容你來質疑。」
……
三人面面相覷,怎麼都沒料到兩小傢伙的胡鬧,竟讓祭品提前掉入血池,將其餘人吸引了過來。
剛剛她們檢查過,分明什麼人也沒有。
羿嫻看了眼那具意外墜落進血池的祭品,早在墜落前已死得透透的,不料,平靜的水池掀起一朵朵浪花,自最中央蕩漾出了好幾圈的漣漪,嗤嗤,很快吞沒掉那具屍體,翻了幾番後,吐了一截一截白骨,紅白相映,令人惡寒。
三人被這一幕搞得遍體生寒,默契的不再提及藏匿進血池的提議。
噠噠噠——
沉穩的腳步聲像極了催命符,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默契的統一口徑,藏不了得話,不藏了!
齊韻這才放輕鬆得倚在牆壁上,一縷暗潮流風吹拂起她的髮絲,她楞了下,就見之前窺見的一面圖騰牆撬開了一個縫隙。
走!
在石門再次關合上時,兩個蛇族背著昏迷中的祭品進來,一縷風吹得燈光搖曳,將他們高大的身影也吹拂的晃動了兩下,其中一人楞了一會,心想,奇怪,哪來的風啊。
密室中藏了個密室。
羿嫻一行人在最後一刻進入,光靈浮在半空中,將這間密室的大致輪廓給照出,空間比外面祭祀用的密室要大三倍,頂層上方設計的還特別時髦,有百獸圖,其中不乏有藍瞳最關心的獅獸一族,奈何這些獸型少了一對翅膀,從外觀看更像是山中獅王。
藍瞳仰著腦袋看了半響,「到底誰畫的,一點也不像。」
齊韻,「你們看,這一面牆全是畫。」
羿嫻僅看了幾幅畫,一格一格的畫,上面幾乎全是百獸最遠古的捕獵手法,以及日常賣萌。
像獅子這種大型物種打滾賣萌什麼,簡直像某畫家的小甜餅日常。如果不將畫中的獸與獸人一族結合一起看的話,就一部大型動物紀錄片。
「唉,你臉紅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