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不到的時辰,整個密室內僅剩下孤苦伶仃的小麒麟,她左看看右看看,指揮著風靈飄到了之前齊韻連續按的那一板塊,伸出前蹄,輕輕地摁了下。
靠近石門左側的板塊自動翻轉。
靠近石門右側的板塊自動翻轉。
……
隨後,密室內只聞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羿嫻尚不知小麒麟獨自一個正在玩按鈕遊戲,看著眼前的屍林血海,哪怕已有了心理暗示,也依舊被堆積如山的屍骨搞得頭皮發麻,「小塔,要不然你帶我嗖的一下過去?」
錚錚錚——
小塔哆嗦的更厲害,像得了某種癔症。
羿嫻見它抖的頻率比往常還厲害,忙安撫道,「玩笑,玩笑,我怕我們嗖的飛過去後也不是盡頭。」
錚!
小塔哐哐哐從最小版蹭蹭的變了一個中號版,眼看著一座高塔即將壓下來,羿嫻忙往後挪了下,連帶還釋放了光靈罩將自己腳下已被腐蝕掉的替換,一個人影猝不及防的從塔內滾了出來。
羿嫻,「!!!」
棉花糖一腳踩在血海中,粘稠的汁液讓她兩條眉毛瞬間變成毛毛蟲,劈天蓋地的雷靈,引得屍山血海也跟著翻騰,陡然見到一旁震驚的羿嫻,她瞬間陰轉晴天,「羿嫻!」
這委屈巴巴的口吻,叫的羿嫻心坎都酥了。
「別亂動,這些血海有腐蝕的作用。」
「喔。」
棉花糖倒也聽話,說不讓動,便一動不動。只時不時揚起手來,作打小塔的姿勢,小塔將棉花糖吐出後,又恢復了點活力,不光皮,還特別賤,時不時朝棉花糖面前湊,在她碰觸到時立即閃避。
「你這些日子跑哪玩去了!」羿嫻故作嚴厲,順帶給棉花糖腳下也釋了個光膜,免得她兩隻腳被血海給吞噬,這裡的屍山血海與祭祀台中的血池倒有異曲同工之妙,同樣吃人只吐骨頭,「一去就不見好些日子,太不讓人省心了。」
若非知曉她與自己離得近,狀態還挺好。羿嫻怕是要急的嘴上長燎泡,養孩子太難了,尤其是孩子還不止一個。
「都怪他!」
錚錚!
棉花糖被秘地吸進去後,變回了原形。是以,羿嫻等人潛入秘地後,倒也沒留意一片薄薄的紙片人。而且自小棉花長大以後,她也不清楚小棉花的原形是不是也一道變大了……
從巴掌大點,變成一張A4紙?
之後秘地被小塔吞後,棉花糖也隨波逐流的再次潛入進九層塔內,好在還沒忘記怎麼闖塔,加上她比幼時更加肆無忌憚,心情一不舒暢,給九層塔來一次雷靈愛的抱抱,搞得小塔時不時就抖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