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肆虐,風遮了眼。
齊韻離得最近,差點被這股奇怪的風給吹跑,她目瞪口呆的望著所有的眼歸位,□□之眼閉閉合合,像是在與剛剛來的紅眼磨合,三次後,聞見咔嚓一聲脆響,大□□轟隆隆從中向兩側拉開,「鑰匙,鑰匙原來一直在你身上,羿嫻。」
出路就在眼前,羿嫻卻莫名難過,不同於上次封印被解,紅眼消失。這次,她覺得那隻陪伴她許久總在關鍵時候解救她的紅眼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心口空蕩蕩的,像丟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然,她卻始終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麼。
紅眼守護著封印,也相當於在守護她。
而現在……
羿嫻幾乎是被齊韻拽拉著跳進了大□□口,其餘人緊隨其後,一個個,像極了下鍋的餃子。
只瞬間功夫,羿嫻又再次回到了那間陌生的房間,她推開那扇充斥著童年記憶的門,發現原先空無的房間內多了一道身影,高大的身高已接近一米九,比她還要在高一點,那人正彎腰面對那照片牆,將手上的照片挨個貼上,貼一張往後退兩步看,滿意時眼角還帶著笑,若不滿意時,眉心微簇,很苦惱很迷惑。
她目睹這人將她的照片擺出各種造型,撕下來,貼上去。好像這個人的人生追求便是將這面牆的照片貼到他滿意為止。
是誰?
誰如此熟悉她的生活?
羿嫻邁開千斤重的步伐,走到他面前,看清楚了對方那張玉樹臨風的臉。不知為何,這一眼讓她異常熟悉,好像,好像是認識的人。可只要她腦子沒壞,見過的人應當在記憶中可搜尋到。
那人來來回回在房間內折騰,光是在旁看,羿嫻都感覺到了一種視覺疲憊。
翻來覆去,全都是她的照片,到底有什麼好貼的,貼這麼久,不厭嗎?這人卻用了最大的耐心,貼出了他最喜歡的造型。羿嫻站在一旁看了許久,未看出有什麼端倪來。
可她相信她一而再再而三出現在這,不是什麼巧合。
他將房間內的窗簾拉上,那面照片牆上的燈光驟然亮起,一個帶翅膀的小天使躍然牆上,若非親眼所見,她絕對不相信這是幾張照片形成的。
唰——
一雙熟悉的黑翅從那人背後抖開,變戲法似的,羿嫻肩胛骨也痒痒的,有什么正不受控制的想展示下,而她,也的確沒控制住,在這人面前張開翅膀。
好在,對方看不見她。
「嫻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