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祝少便一怒之下——憑空消失。
羿嫻瞳孔緊縮,又是個空靈族人?她警惕著四周,細細感知冰霜,而其餘人也趁機往上攀爬,各色攻擊層出不窮,「想上去,過我這一關。」
老伯藉助有力地形,欺身上來,柔和的掌心幾乎貼著羿嫻的腰身轉了一圈,那隻礙事的火靈犬也一躍而上,直襲她的門面。
羿嫻釋放光靈抵達這隻礙事的靈犬,結果對方不領情,齜牙咧嘴,灼熱的火花都要噴到她臉上。
她十分惱火,恨不能將這隻來自深淵的火靈犬給剁了。
正當她一心二用,分神應付時,背後一涼,那種令她頭皮發麻的死亡感又來了,她幾乎強力的扭拽住老伯的手腕,一手以光靈保護掐住火靈犬脖頸時,瞬移到了往下三米開外。
這坑爹的天梯就是如此,一旦使用偷懶技能,不會上去,反而會被一股力道往下推。
別說偷襲的祝少楞了,連被拽著一起移的老伯也怔楞良久,小塔更是在空地旋轉了一圈後,嗖的又跟上了羿嫻的腳步,「你,啊——」
羿嫻懶得與他廢話,徒手以雷靈震斷對方的手腕,隨手又丟垃圾似的將那隻火靈犬砸向了小雅。
祝少本以為一擊即中,直要了羿嫻的狗命,結果撲了個空,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那張尚有幾分帥氣的臉都猙獰,似很不敢置信的樣子,「你,你不可能是空靈一族!你到底是誰!」
別說,這個問題早之前羿嫻也特想知曉。
可在□□**之眼中發現時懷,她似有些明白自己這空間技能從哪遺傳來的,至於時懷和空靈一族的關係,那已經不是她追尋的問題了,「你又如何知曉我不是空靈一族,我看你也不是很像空靈一族的族人。」
祝少,「我自當知曉的,空靈一族籠統剩下那幾個人我都識得,你又是誰在外偷生的孽種?」
孽種?
到底誰是孽種還不得知。
羿嫻見端木雅愣愣的抱著那隻火靈犬,電光石閃間忽然意識到這人恐也參與了端木家的事,「所以,你們為了不讓更多人知曉空靈一族的存在,這才滅了端木府,為了不讓所謂的孽種流落在外嗎?」
端木雅瞳孔緊縮,下意識抓緊了火靈犬,直將這小傢伙抓的疼痛難忍。
祝少嗤笑,「怪不得一路對著我窮追猛舍,原來你就是從遙那叛徒遺留下的孽種,剛好,今日便讓你有去無回。」
他手中忽的多了一個圓盤,眨眼間又再次在羿嫻面前消失。
羿嫻深深的看了端木雅一眼,立即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撕扯感從背後襲來,她閃躲的同時,無數根銀刺鎖死了她的退路。
這種行動軌跡仿若被人提前預知的感覺,著實太糟糕了。
加上祝少主的這種空間技能凌駕於白露之上,無需藉助物件便能來回穿梭,又次於從大人,無法撕裂虛空,總而言之,十分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