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羽大人,我竟不知你不光是個叛徒,還如此的了解我,我若不殺你豈不是辜負了你對我的一片心意。」祝少忽然出現在她們的正前方,陰測測的目光只注視端木雅,那仿若淬了毒藥的目光帶著滿滿的惡意,他忽然笑了一下,目光一一划過在場的其他人,「不過殺你之前,我要先殺光她們——也好叫你知道什麼是痛不欲生。」
「狂妄!」
齊韻一記雷靈打了個空,那人又消失了,她險些氣到吐血。
反觀端木雅的表情看似冷靜得多,一旁的火靈犬卻已是全身炸毛的四處警惕,可見這位祝少的威脅對她還是很有影響,「他卻又狂妄資格,大家小心。」
端木雅做足了心理準備,她以為第一個受攻擊的會是齊韻,不料卻是藍瞳,藍瞳還得護著二藍,險些被暗箭刺穿腦袋。在她們還沒來得及反應時,齊韻又遭殃,本就受傷的胳膊再多添加一道血痕,之後便是棉花糖和小麒麟了。
失血過多的狀態,加上時刻還得警惕著祝少的偷襲,很快,她們便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這中間狀態最好的反倒變成了端木雅。
她目睹著大家像一群困獸一樣,被這位祝少耍得團團轉。端木雅卻也幫不上什麼忙,她根本找不到祝少的人,她想,若是羿嫻在也許就知道該如何做了。
她回想了下羿嫻每次僥倖避開暗箭時的畫面,哪怕有幾次危險重重,但羿嫻的確是她見過唯一一個在祝少手中不曾吃虧的人。
齊韻,「有本事出來,別像個縮頭龜一樣只知縮在殼中。」
藍瞳護著兩個崽,力不從心的朝遠處吼了一聲,聲勢浩大,震得天梯上方的冰霜簌簌的往下落。
這一聲吼,電光石閃的讓端木雅回想起來,她也沒事,她也是從死亡邊緣中逃回來的,「我懂了。」
「什麼?」
端木雅將齊韻扶起身來,塞了一顆止血藥丸,又扶著她走到藍瞳身旁,「對不起,都是我不該。」
不該自不量力的想要闖神界,不該毫無防備的被這位祝少識破了,更不該在這種時候連累了她們。
齊韻擺手,下意識問,「你既上去過,可知羿嫻目前情況?」
一聽見羿嫻的名,藍瞳兩眼都放光。
端木雅走到一半時,因釋放火靈抵禦風寒,結果她與羿嫻的距離越差越遠,幾乎算得上是被這天梯給趕下來,她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遠。最初還能見到羿嫻提防祝少,她有心想提醒也提醒不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著實太遠。
「祝少他都被趕下來了,我想羿嫻在上面肯定很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