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瞳,「怎麼回事啊。」
羿嫻攤手,「不著急,得等齊韻。」
好在沒讓她們等太長時間,齊韻急匆匆的奔來,不是奔向羿嫻,而是圍著二藍打量又打量。羿嫻見手臂傷痕累累,釋放光靈治癒,「如何,你可知道這是什麼陣?」
齊韻臉色慘白,不知是被光靈淨化太痛,還是其他原因,面對羿嫻的問題,她眼神閃爍,「尚未,再容我一段時間。」
說完,又急匆匆的跑了。
端木雅疑惑了下,很快又帶著火靈犬跟上。
最令羿嫻納悶的是,剛剛已被光衍滅殺乾淨的暗靈再次滋生,肆虐亂竄,比之前只多不少,仿佛怎麼殺也殺不乾淨,她親自清理了一波,發現不僅如此,那些被虐殺的獸人數量也在攀升。
「別淨化了。」
「為何?」
光衍甚至有些不樂意。
羿嫻總不能說她覺得這陣法詭異,像一個無底洞,無論她們如何掙扎,暗靈和獸人存在的數量只增不少,仿佛要耗光她們,而她們所做的一切毫無疑義。
連靠近二藍的辦法也沒想出來。
羿嫻當機立斷,「大家休養生息,莫要消耗,我去找齊韻。」
她到時,齊韻正蹲在一堆屍體旁發愣,一旁的端木雅也抑制了火靈犬行動,只在那些暗靈來冒犯時才被迫反擊,「你有沒有覺得這陣法正在——」此消彼長。
皚皚白骨堆積如山。
齊韻猛的站起身,試圖遮擋一番,「別著急,再給我一點時間,這陣法是我平生見過最為古怪的一個,你知道,我從未見過以暗靈操控的……」
羿嫻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你老實告訴我,其實你早就想到破陣之法,是不是?」
齊韻啞然,半響後頹然的坐在地上,破罐子破摔的咬了下唇,「我不確定。」
羿嫻伸出手碰了碰那堆白骨,白骨細碎成灰,「你不知道,二藍她還在我腹中時曾受過魔女一掌,她一直都很好,除了幾次情況。」
琴老的沁心湖白骨堆積,往生之地的蛇窩中也似有過這番場景。
羿嫻對此不陌生,甚至有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感,「說吧,我能承受得住。」
齊韻掐著自己的指尖,直將指頭掐出血,「二藍是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