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韻整個崩潰了,「鬼遮天,眯霧眼,這血煞陣是個偽陣。」
經過最初的震驚和茫然,棉花糖她們的目光很快落在場內對峙的兩個羿嫻身上,一模一樣,除了衣服不同外,幾乎是從一個模子刻出來。
棉花糖指了指羿嫻,「真羿嫻。」隨後又指了指黑衣的魔女,「假羿嫻。」
小麒麟點頭,同時還朝魔女丟了個風刃。
藍瞳反應最快,她見二藍呆呆傻傻的坐在自個旁邊,小心翼翼的碰觸了下,小傢伙便毫無知覺般的一頭栽倒,她忙一手撈一個的衝到羿嫻面前,「羿嫻,羿嫻,二藍找回來了。」
羿嫻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拽住藍瞳的手腕,眼底赤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這次我大錯特錯。」
藍瞳全然不知她發生了何事,只見她心口處血跡斑斑,擦拭了下,發現血跡已乾涸,她粗笨的安慰,「沒事,我經常做錯事,不怕。」
魔女卻在這時仰天大笑,「你果真是下一屆輪*盤的主人,多謝你的慷慨解囊,你這一功勞我會永遠牢記在心。」
還不待她們將事情搞清楚,地面顫動,仿佛有什么正破土而出,銀寶只往下鑽了一下就如火燒屁股一般嗖嗖的竄跳起,「糟了,羿嫻,地裂了。」
沾血的圓盤在地面不斷的顫慄中一點點脫離,變成了盤子大小,它盤旋不去,似在尋找什麼。
魔女見此,飛速去搶。不料這□□滑溜的很,閃躲幾次後,徑直朝羿嫻飛撲而來。
羿嫻目光充血的望著它,下意識揚手揮開,她本能抵抗它的到來。輪**盤**之**眼鎮深淵,一旦離開,時懷當年的鎮壓之舉便徹底白費,她,她親手毀了時懷的心血。
不料那圓盤看似堅韌,被她隨手一拍,卻徑直消失了。魔女一看,便化作一道黑霧徹底鑽進了地縫中。
藍瞳不解,「這是什麼東西!」
齊韻卻大呼了聲,「不好,魔女想要打開深淵。」
地面晃動著,逐漸裂開了一道細小的裂縫,最初縫隙也就眼睛縫一般,連一條腿都探不進,但隨著地面不斷顫動分裂,無數黑色霧團自縫隙中竄出,四處肆虐,所到之處,草木凋零,樹枝枯萎,像極從深淵底爬出來的惡魔,正一點點吞噬著這片土地的生機。
噗——
羿嫻看到這一幕,一口血沒忍住,最終全噴在藍瞳臉上,對上那雙因驚嚇過度而瞪圓的眼,她輕咳了幾聲後,整個人反倒輕鬆不少,「我沒事。」
藍瞳胡亂抹了下自己的臉,隨後又用力的將她嘴角的血一併揩掉,怒吼,「都吐血了還說沒事,你到底哪裡受了傷。」
羿嫻被取了心頭血,她不可能對著藍瞳說她心臟被人捅了下,而且還是用一根紅繩,她怕剛說,藍瞳就得瘋……剛剛心口絞痛難忍,結果這口血吐出,心口的疼痛感反倒徹底消失,她胡亂摸了下,確定無礙了。
為了驗證,她甚至輕捶了下自己的心臟,「真是奇怪。」
她並未服靈丹妙藥,甚至都沒辦法包紮傷口,也不曾用光靈治癒術,她不確信心口破了一處後還能不能好好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