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雅,小雅她死了。」齊韻的臉頰感覺到一絲抽痛,但酒精上腦,思維越發的遲鈍,她拍不掉藍瞳那隻手,便乾脆倚著她的手繼續睡去。
「……」
藍瞳也是第一次見到人可以醉成這樣,天崩地裂怕也吵不醒對方,她拋獵物似的將齊韻丟一旁,又湊到羿嫻身旁,巴巴的看看羿嫻的反應,然後再瞅瞅煉丹爐的變化,又變回去了,剛剛肯定是她眼花。
真詭異。
在她們如此盯梢一晚後,煉丹爐變得越發透明,透明到她們清晰的窺見了爐鼎內的情況,一抹修長的身影在烈火燃燒。
羿嫻眨了下眼,又眨了下,在如此烈焰的圍攻下,一簇稚嫩的綠芽卻出現了,不斷的搖曳,搖頭晃腦的茁壯成長,那一抹綠意象徵著無限的生機。
「小、雅。」
「!!!」
藍瞳瞳孔瞪大,她不敢置信的湊到羿嫻面前,就看見對方如墨般的眼珠子轉動了下,自上而下,視線從煉丹爐上轉移到了她的臉上,藍瞳放柔了聲音,像是怕驚嚇到對方,「羿嫻。」
羿嫻微點了下頭,目光很快又被眼前著火般的煉丹爐給吸引了,她當年在精靈族的水晶球中所見有關於端木雅的未來,正一幕幕的在她眼前上演,她艱難的開口,沙啞的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小雅她還沒有死。」
藍瞳興奮的抱起她轉圈圈,就差沒將人拋到半空中去,好半響才反應過來羿嫻那句話的意思,「還沒死?已經燒了足足有一個月。」
任何人……都禁不住烈焰焚燒,除了……
鳳凰。
天瀾山上那隻叫燕霜的小鳳凰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烈焰燃盡的瞬間,鳳凰涅槃,像王者歸來,踏著能夠焚燒一切黑暗的火焰,重生了。
羿嫻閉了下眼,輕輕的吐出兩個字,「鳳凰。」
當日的疑惑,今日仿佛都有了另一種答案。
從遙在見過燕霜後,遇難了。從遙知曉許多有關於鳳凰的事,交給羿嫻的信物是一塊石頭,石頭中蘊含了一滴令不死蝶垂涎了許久紅珠,這隻本命妖獸愛慘了鳳凰血,總時不時想從燕霜身上揩一點,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