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一族的事,她曾從大師姐口中大概聽過一嘴。她們的傳承會一代代繼續,當世上僅剩下最後一隻時,傳承會毫不猶豫的落在這隻鳳凰身上。
燕霜在天瀾山上時,也算是趕鴨子上架接受了傳承。可,仔細算來,燕霜走後,小雅涅槃,豈不是算最後一隻?
但該有的傳承卻沒有落下。
這意味著什麼?
端木雅見她愁眉不展,還當她在擔憂二藍的事,「我既能平安無事,那孩子定然也是個福大命大,別太過憂心了,你現在是不是全好了?」
羿嫻在她投身火爐刺目的烈焰中刺激下清醒,這兩個月已然又恢復到了巔峰時期,她選擇繼續讓二藍沉睡,是知婆婆說還缺少了一樣東西,「我看你最好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的終身大事,有一個人,她可是始終對你不離不棄。」
就連以未亡人的身份都想的出來,可見是真的愛慘了。
當時她從藍瞳口中聽說這事,哭笑不得,為她們二人能夠守得雲開見月明而高興。結果,小雅這邊剛好,齊大小姐不知又鬧什麼脾氣,一個人將自己關在屋子裡喝酒,整日醉生夢死的。
端木雅愁苦了一張臉,巴巴的圍著羿嫻轉悠。
羿嫻得去找一趟知婆婆,暫時不想見到這個跟屁蟲,「有事說事,沒事就去找齊大小姐,人家為了你,好好的一位大小姐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難道你不該負責?」
這話沒錯。
可端木雅慫到不行。
她極小聲道,「可我,我從來沒喜歡過人,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而且……之前我做錯了,還不止一次傷了她,還總是將她推開,是我不對。」
羿嫻連忙打斷她喋喋不休的話,「你好歹也是鳳凰一族的後裔,怎能如此慫包,你若喜歡就上,你見到她,自然而然就知道該如何做。這些話與其說給我聽,不如說給齊大小姐聽。」
端木雅鼓著一張臉,氣呼呼道,「你對自己的妹妹就沒什麼好提議嗎?」
羿嫻沉吟,以過來人的身份教育,「如果你實在不知道該做什麼,做一次親密的事,若齊大小姐還在鬧彆扭,一次不成就多做幾次,沒有什麼事是床上解決不了的。」
端木雅騰得下紅了臉。
羿嫻第一次看見她這幅嬌羞樣,頗有些語重心長道,「我已是兩個孩子的娘親了,你們還在鬧騰,不如抓緊時間,把人生最重要的事安排上,我看好你,去吧。」
端木雅離開時,幾乎是同手同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