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壞笑的朝齊韻眨了眨眼,拽走了目瞪口呆甚至在一旁偷偷扳手指算的藍瞳。
想玩她家兩小姑娘,甭想了。
羿嫻走了幾步,就被身後的人拽拉了下,她不解的回頭,「怎麼了?」
「儀式。」藍瞳牢記剛剛她們探討的話題,「我們之前沒有儀式,現在你想要嗎?」
羿嫻下意識捏了捏對方的指腹,藍瞳的手上滿是粗糙和傷痕,什麼乳什麼護膚的霜擦了都沒用,塗完沒過一段時間就會長出新的,過一段時間又變成毛糙的老繭,不過偶爾,粗糙感也能帶來不一樣體驗。
咳。
她收回亂飛的思緒,「別想太多,我是覺得最近喜事太少,而且小雅她如今什麼也沒有,才提議她們舉辦個難忘的儀式,我想作為娘家人看著她出嫁,也是一樁美事。」
藍瞳倒沒被她冠冕堂皇的話給帶偏,「可以,等小雅和齊大小姐的儀式舉辦完後,我們回獸人族舉辦一個。」
羿嫻笑著眯下眼,「等有朝一日小藍和二藍娶了媳婦兒,我們可以和她們一起辦,還能辦兩次,你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藍瞳瞠目結舌,「……可,可小藍和二藍她們還小,娶媳婦得過十幾年。」
羿嫻氣定神閒的朝埃爾法森林走去,「是啊,可之前我們沒儀式時,小藍不也生了,現在二藍都有了,再多等一些年也無妨。」
藍瞳幽怨的看了眼對方,發現愛人當真對什麼儀式無動於衷,糾結良久後只能作罷。
埃爾法森林近一段時間內很不太平,樹人、花草精靈們遭遇到了毀滅性的雷擊,搬家數次,被逼無奈下不得不朝友鄰精靈一族尋求庇護。
精靈族幾位長老也曾派出精靈談判和勸阻,結果無用。思慮再三,探討數次後不得不將此事拋丟給羿嫻。沒錯,在埃爾法森林中橫行霸道,肆無忌憚搞破壞的正是失蹤已久的棉花糖。
羿嫻最初懷著逃避心態自閉數月,之後又因端木雅和二藍的事無法直面大師姐的離開,於是對棉花糖放任了,這放任的結果,便是二藍的事剛了,就被精靈族幾位長老圍著嘮嗑數時辰,話題無不是圍繞著棉花糖如何驅趕了花草精靈,如何用雷靈劈了樹人……
見羿嫻全然不接這茬,各位長老的意思微變,全變成了她們不要求嚴懲,只求羿嫻能夠規束這些行兇者行動,不再出現類似花草樹木小精靈們跑來哭唧唧的告狀。
「這,這……全是棉花糖一個人幹得啊?」
「不打緊,她尚小,脾氣暴點往後也不會吃虧。」羿嫻風輕雲淡的說給藍瞳聽,無視眼前一片荒蕪之景,加快步伐,很快找到以棉花糖為首的、銀寶巡查、小麒麟打掩護的小團體。
一隻漂亮的成年男精靈忽然飄至她們眼前,「不得再往前了,往前一步,便很可能會遭遇到——」慕楓揮舞翅膀,在看清楚羿嫻的那張臉,突然間啞了聲,「襲擊的。」
藍瞳瞅了他一眼。
羿嫻,「這些日子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