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也圍觀,「這人,我好像……在哪見過,就是明望峰的那位師兄。」
齊韻,「是程邦。」
藍瞳也在九層靈修塔內見過程邦,程邦的本命獸比較特殊,是一株與之相契的蛇鱗花,一旦契合,那張臉上會浮現出半人半花的模樣。不過如今的程邦,整張臉被藤紋霸占,皮膚如同老舊的樹皮,不仔細辨認,壓根都看不出是他。
羿嫻抓起那被棉花糖用雷靈轟焦的藤條,「這是之前那株蛇鱗花?」
三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謝彤提醒她們,「將人喚醒,若存有理智,他的身份不就能確定了?」
羿嫻和光衍釋放光靈治癒術,最初時,昏迷不醒的人忽然爆起,無論是人還是藤都充斥著暴虐氣息。
蛇鱗花雖霸道,從不會像如今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攻擊人,而且光靈對於植物,應當有一部治癒作用。
「小心。」
「沒事。」
羿嫻很快在對方身上釋加防禦,防禦罩隨對方攻擊越變越小,到最後可容下的空間大抵是個人形,張牙舞爪的藤條無處伸展,暴虐氣息被羿嫻武力鎮壓,加上她和光衍的光靈治癒,對方那雙赤紅的眼逐漸清明。
「程邦師兄?」
「謝謝,師妹你又救我一次。」
羿嫻無奈的看了眼齊韻,對方身份徹底確定下來。
端木雅一看他的慘狀,忍不住斥罵了句,「祝明意他可真不是個東西,連自己的徒兒也下手。」
齊韻無奈,「小雅。」
程邦苦笑,一笑那張臉上的藤紋像乾涸的河床寸寸爆裂,齜牙咧嘴,鬼面似的,有幾分嚇人,「師傅他變得我快不認識了。」
最初雲渺峰出了事,祝明意對羿嫻發布紅令,他們這些與羿嫻有過幾分交情的人都覺得這決定太過草率,許是中間還有什麼誤會。
誰料祝明意當即邀請眾峰主商議此事,卻打的是奪宗之意,撕臉撕得讓人毫無防備,他們這些弟子們親眼見證對方血洗同門,方知當徒這些年,竟從未真正了解過這人。
「聽你這話,他好像特別急啊。」
「是,師傅那段時日的脾氣的確特別急躁,伺候他的師弟師妹們都說師傅變得讓人有點怕。」
程邦渾一想起祝明意的所作所為,渾身顫抖個不停,半響才止住。兩個月來,青山宗被清洗了一遍又一遍,現如今留下的,全是對祝明意忠心不二、亦或者全然被蒙在鼓中的人。
十三峰,已有六峰被他掌控在手,剩餘的死傷大半,像雲渺峰這樣群龍無首的也有好幾峰。
「我師傅,程邦師兄你可見過我師傅?」
「她被關在寒洞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