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從未見過鳳凰冰雕,眼下這隻流淌著她紅色的血液,仿若活了一般,「鳳凰,怎麼會是鳳凰?」
齊韻飛快的看向另外三尊,就見小雅師她趁所有人不注意時,偷摸到了其中一尊后,打開瓷瓶,向這些冰雕撒了液體,「羿嫻,這四尊冰雕有問題。」
「哈哈哈,晚了。」
「封印開了,深淵再次降臨,你們誰也跑不掉,一個也別想跑。」
她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四尊冰雕上的冰層融合,一一脫落,三尊冰雕逐漸顯露出了它們的真容,加上鳳凰的那尊。
羿嫻瞪眼,分明是左青龍,右白虎,上玄武,下朱雀這四尊神獸像。過去對朱雀是不是鳳凰一說,有很大爭議,但如今,無論這是鳳凰還是朱雀冰雕,都沒太大的意義。
那些血液順著神像遊動,四大神**獸像仿佛活過來一般,隱隱傳來了虎嘯龍吟聲。地面顫動,以她們所站的位置分裂出了四大塊,每一隻神獸各占據了其中一方。
藍瞳眼皮子直跳,她忙護在羿嫻左右,「深淵又被他打開了?」
這話很好的取悅了祝明意,他神色癲狂,「蒼天不負苦心人,我終於打開了這古老的封印,哈哈哈哈哈……」
端木雅絕望,「完了,我是不是又做錯了事?」
謝彤輕瞥了眼那尊玄武冰雕像,臉上的表情有幾分凝滯,「所以當年玄武大人是你殘殺,你居然還誆騙懷哥跟你去什麼獸人之地。」
祝明意感受著地面帶來的顫慄感,享受著深淵降臨前的平靜和喜悅,「是又如何,我不過問他討要點血,卻還是被他懷疑了,死到臨頭寧可舍一身修為和神骨交給你們,也不願意給我一點他的血。」
謝彤痛心萬分,「那懷哥從未對你懷疑過,你又為何要誆騙他?」
祝明意笑容逐漸扭曲,「怪不得別人,是他非要多管閒事,獸人族與他何干,我勸他走,他非要壞我好事,死有餘辜。」
羿嫻震驚的看著一臉平靜的謝彤,原來對方都知道,全都知道,「你當然希望他走,這樣你就不費吹灰之力打開深淵點,好達到你的目的。」
齊韻聽得有些懵,但還不忘記安慰懷裡的愛妻,「看祝明意如此籌備,非十年不可能,即便沒有你,也還會有另外一隻小鳳凰遭難,所以,無需自責。」
「是啊,鳳凰血。」
所有的一切似都有了解釋。
只不過她猜中開端,卻怎麼也沒料到終是上了祝明意的當,她們這一來,倒像一把助力,推動著深淵點的打開。
她氣血澎湃,咬破舌尖,強忍著壓下了這份怒意,「祝明意,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如何誆騙空靈一族?」
祝明意忽聽見羿嫻的質問,遲疑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