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既然如此,流火卻居然還繞了一大圈,把毓臻的事拿出來講了,甚至bī自己承諾給他一個機會,bī自己去對付毓臻,好讓他以後多一座靠山……
“你居然敢算計朕?流火啊流火,你怎麽敢!”鳳殤的話從牙fèng里擠出來。
流火這時卻正經得很,雙膝一跪:“皇上恕罪!”
鳳殤眯著眼看了他好一陣,才吐出口氣來:“起來吧。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就等著朕把這次的帳也一起算了!”
像是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流火頓時笑了,叩首道:“謝皇上!”
鳳殤看著眼前人,窮酸書生一臉痞笑,終於嘆了口氣:“流火啊流火,你以為朕為什麽縱容你?”
流火愣了愣,一時答不上話來了。
鳳殤笑著看他難得的呆相:“因為一個故人。”
那個人說,世子記著,終究有一天,滄瀾是你的,不只滄瀾,這天下也會是你的。到時候,就不能夠因為別人的一句話,露出害怕來,不能因為一個人,亂了自己的心神。
這麽多年過去,那時應下的話,自己卻始終沒有做到。
流火跟那個人極像,都是一副窮酸書生,溫文爾雅的模樣,偏偏言行舉止,活脫脫就是個無賴。
縱容流火,就如縱容那人一般,多少抵去了自己心中一份歉疚。
君臣授意,不外乎恩威並用,但換一種身份,話就不是這麽說了。
鳳殤坐在鳳淵宮裡,思來想去,也只能承認流火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見鳳殤一直用牙磨著唇,毓臻看了一陣,走過去,笑問:“什麽事煩心,讓你nüè待自己的唇?”
鳳殤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半晌才朦朧著眼問:“毓臻,你也覺得流火不適合做狀元麽?”
毓臻愣了一下,轉到一邊替他拿過新的奏摺,笑道:“不就是個狀元嗎?六品小官,你何必那麽勞神。要是忌諱他是鳳臨人,以後不要重用就是了,要是這個人能用,不讓他當狀元,也還是能用的。”
還是在敷衍自己。鳳殤眉頭蹙得越緊,忍不住問了一句:“要是我非要選他為狀元呢?朝中異議那麽多,你會站在我這邊麽?”
“那當然。”毓臻應得順口。
鳳殤卻是禁不住的心冷。今天早朝,還不夠明顯麽?你卻不過是兩邊討好。
“瑾?”見鳳殤停了手似是出神,毓臻也不禁斂了笑容,低喚了一聲。
“累了,不看了。”外面正好傳來更鼓,鳳殤拋下手中的筆,一邊解下衣衫,一邊走到chuáng邊。
毓臻頓時笑得不懷好意,寬了身上衣帶,躡手躡腳地跟上鳳殤,趁著鳳殤一低頭,便一把將人壓在了chuáng上。
鳳殤卻只是任他壓著,沒有半分掙扎,推攘著轉過身來,張著眼看毓臻。
毓臻怔了怔,鬆開手來,軟聲問:“怎麽了?不掙扎了?”
“讓你來。”鳳殤淡淡地道。
越發覺得不對勁,平日毓臻在宮裡留宿,兩人總要在chuáng上為了誰主動的事爭個半天,直到鳳殤被毓臻吻得全身發軟才罷休。這個一邊熱qíng地迎合著一邊還硬著脖子說下次要抱回來的人今天卻居然不掙扎了?
見毓臻愣在那兒不動,鳳殤有點氣悶了,一把扯開毓臻的衣襟:“我讓著你你還不滿意麽?”
“不敢不敢!”小貓要發火了,毓臻快一步吻住了那張淡紅的唇,免得下一刻就有人張口咬上來了。
“唔……”隱忍的呻吟聲從喉嚨哼出來,出奇的誘惑,鳳殤半眯著眼,手上下意識地捉緊了,胡亂地扯著,毓臻身上的衣服一一失守。
被他扯得凌亂,毓臻gān脆自己動手扯掉剩下的衣物,一邊撫上鳳殤的身體,最後游移到他胸前突起,有一下沒有下地打著圈兒劃,聽著鳳殤低低地哼出聲來。
“今天學乖了?”毓臻低頭俯在鳳殤耳邊,輕吐出話來。
鳳殤只是難耐地扭動著身體,雙腳不自覺地纏上毓臻的腰。
“好了好了,哪有你這樣急的……”毓臻無奈地按捺著自己,一邊吻著安撫身下不安分的人,一邊伸手從枕頭邊上摸來潤滑的藥,“不好好準備,你明天起來又有得痛了。”
“我不怕痛……”鳳殤悶聲應了一句。
毓臻只是笑著搖頭:“為什麽今天讓我?”
鳳殤閉著眼,任毓臻將他的腳抬起,腰上慢慢放軟,等待著一衝而入時的疼痛,一邊哼聲:“因為……要你……啊唔,幫,幫我……”一句完整的話被曖昧的呻吟打上了chūn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