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閒在府中無事做。」
「不去。」
「去吧……」
被煩的狠了,謝蘊不耐冷聲道:「去做什麼?讓他們笑話我被你當營妓玩兒?」
話一出口,捏著她耳珠的手頓住了。
氣氛瞬間冷凝,謝蘊咬著下唇,隱隱有些後悔失言。
但這話也不算錯,張蓉不顧阻攔闖進來,才讓她忽的意識到,在旁人眼裡,是戚鈺將她搶入府中,夜夜交頸紅帳歡,若要論,不過是一玩物,是以張蓉才敢這般肆無忌憚,橫行無忌。
謝蘊知道自己在彆扭什麼,但如今境地,沒法改。
她垂著眼,任他帶著站起。
「我沒有折辱你之意」,戚鈺道,「你也不必說那話輕賤自己,這段時日軍務繁忙,我便宿在營中了,你若有事,差人來說,若是出門,讓護衛跟著。」
說完,便鬆開了謝蘊,開門出去。
他語氣不重,像是如常吩咐,但謝蘊知道,他生氣了。
氣她那句自輕自賤的話。
屋中靜默良久,春娘送來的晚飯。
聽雪好奇問:「姑娘不去與二爺一同用嗎?」
謝蘊筷著一頓,還未說話,倒是春娘大咧咧道:「將軍方才回軍營了,說是這幾日都不回來,讓我做好只管給姑娘送來。」
謝蘊垂著的眼睫輕動,沒出聲。
倒是春娘說著,想起了什麼,又問:「姑娘,將軍昨兒讓人送了兩頭小乳豬回來,明兒晌午飯我給姑娘烤乳豬成嗎?」
謝蘊默了默,淡聲道:「等等吧。」
聽雪也點頭,「我們姑娘說的對,等二爺回來再烤吧。」
不然好像是她家姑娘吃獨食似的。
她們在外伺候,沒聽見屋裡說什麼,只以為戚鈺是真的軍務繁忙,這幾日都無暇回來。
「好。」春娘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
翌日,營中比試。
眾人看見戚鈺穿著一身練武服出來,頓時一張張臉活似剛嚼過黃蓮。
有人大膽問副將,「昨兒不是說今日您來操練嗎?」
副將幸災樂禍的站在一旁,「許是將軍瞧你們皮鬆了,今日特意搶了我這差事,給你緊緊皮。」
「別啊,將軍有這功夫,回家抱著婆娘在炕上滾兩遭,不比揍我們舒坦?」有人低聲嚷嚷。
話一出,周圍眾人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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