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安靜了片刻,忽的有細微動靜,在黑夜裡聽得不甚清晰。
謝蘊耳根一動,倏然臉漲紅!
這狗東西,竟然用匕首撥她門閂!
還未動,外間啪的一聲輕響。繼而,門被推開了。
謝蘊坐起身,冷眼瞧他。
戚鈺晃著匕首,好不得意。
「自己走,還是我抱你?」他問。
這般土匪行徑,與那些人有何異?
謝蘊瞪他。
戚鈺渾不在意,就著薄被將她從床上打橫抱起,悠哉道:「自個兒抱著你枕頭,不然一會兒沒得睡。」
「!」
謝蘊腦子炸了,羞的。
她蹬蹬腿兒,很是不滿的掙扎,低聲斥道:「放我下來!」
戚鈺充耳不聞,將她掂了掂,扛在肩上,一手摟著她,一手摟著軟枕,大搖大擺的出了側屋。
主屋燈火未熄,門敞著。
謝蘊視線倒著,一眼便瞧見南窗下凌亂的軟榻上,隨意扔著一條黑布帶子。
是他用來蒙她眼睛的,也是她報復綁他手的。
只是不知,他是如何掙脫的。
謝蘊抿了抿唇,收回視線。
戚鈺用腳將門闔上,毫無顧忌的步入內室,將她扔在了床上,然後轉身往外走。
他不說話,謝蘊也不理他,整了整被子側身朝內閉上了眼。
管他做甚,混帳。
屋裡安靜,是以那水聲顯得格外清亮。
謝蘊腦子裡似是驚了一聲悶雷,睜開眼,神色震驚。
浴桶的水沒換。
那他在用……
一雙白玉耳尖頓時燒了起來,謝蘊咬了咬唇,又說不出話。
早知他放浪,但未曾想能到這般境地!
湢室水聲很快停了,謝蘊裝作未察覺,閉著眼,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不知在想什麼。
忽的,那道腳步聲逼近,堂而皇之的停在了她床前。
「我洗乾淨了,可要采我?」聲音吊兒郎當,戲弄得也淺顯。
謝蘊深吸口氣,翻身轉過來瞪他,到嘴邊的話倏地頓住。
他上身未穿,胸膛□□,肌理流暢,肩寬腰窄,精壯腰腹被白綾褲束住。
「……你怎麼不穿衣裳?」謝蘊視鎮定垂下,語氣清淡,「出去吧,不早了。」
這話好似恩赦,不與他計較方才的不堪言語了。
戚鈺卻是站著未動,問:「我將你哄高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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