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國公一把握住長公主嬌嫩的手,將人摟緊,毫不意外,腿上被踹了兩腳,他也不惱,笑著解釋道:「正因是親兒子,才會將十三衛給他。最差也不過是墊底,眾人皆知,那是官家提拔他,受了皇恩,才有了這指揮使一職,便是奚落,也不會拿到明面兒上來,那是打官家的臉,可若是出了成績,那便是戚鈺的能耐了,指揮使一職他才能坐得穩。」
永嘉公主側眼瞅他,「你自個兒想到的?」
戚國公:「……大郎說的。」
「……」
永嘉公主輕哼一聲,心裡爽快了。
就說他怎的突然聰慧了。
一個被窩裡睡了多少年了,誰不知道誰啊。
永嘉公主心滿意足:「睡覺。」
翌日。
戚國公剛到衛所,便讓人將戚鈺喚了來。
小兔崽子身上穿著件薄中衣,瞧著汗打濕了,顯出幾分壯碩來。
他闊步進來,一屁股坐下,滿臉不耐道:「喊我幹啥?」
屋裡沒外人,戚鈺連聲爹也不喊,半點兒規矩都不講。
不過,戚國公也無心與他計較那些,他本也是粗人一個,只這些年被永嘉公主調.教許多,想起早上被窩裡被迷迷糊糊叮囑的話,直接問:「你娘聽人說,前些日子阿蘊進宮見了官家,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不知道啊。」戚鈺回得坦然又理所應當,「我這段時日可是乖著呢,半夜都沒跑出去的。」
爬人家牆還這般理直氣壯,戚國公瞪他一眼,道:「你今兒回家一趟,你娘想你了,你……順便去問問。」
戚鈺嘁了聲,「問什麼啊,她若是願意說,我不問她都會告訴我,她若不願意說,我便是問了,她就能說嗎?」
戚國公被他噎了一句,還未多說什麼。
戚鈺便站了起來,「就這事兒?那我走了。」
說罷,也不等他爹開口,揣了桌案上的一串葡萄揚長而去。
剛晨練罷,一個個渾身臭汗,戚鈺揪著葡萄,一口一顆,晃過去,一個個眼巴巴的瞅著他。
嘴裡的葡萄突然咽不下去了,他嘖了聲,遞出去,「一人揪兩顆來。」
這些時日,一群人混熟了,此刻也不客氣,嬉笑著蜂擁而上。
「慢點兒……」
戚鈺被擠得話音未落,手中便只剩一根青藤了。
他咬牙罵,「狗啊,沒吃過?」
一群人笑嘻嘻散開,「真甜!」
別看小將軍在老爹跟前拒絕得義正詞嚴,下午操練結束,將事情交代給長隨,便一人一馬出了衛所,比他老爹走得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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