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她懼得太明顯,戚鈺胸腔悶出幾聲笑來,在那粉潤唇上輕咬了下,曖昧不清,又語調含糊道:「嗯,今日罰,明日賞。」
心思被輕微的刺痛拉扯著,謝蘊心裡猶在想,倒是賞罰分明,可她哪裡是他的兵?
事實上,也無需她同意與否。
戚鈺扣著她的後頸,噬咬從唇肉挪向脖頸,留下一串濕濡紅痕,細細密密的疼牽動著謝蘊的神經。
她輕輕抽著氣,兩隻手抵在他胸前,不及推搡,便被他一把扣住,壓倒在了床上。
她衣衫不整,疼得低吟,他衣冠楚楚,側臉冷峻。
疼意停在起伏處,謝蘊輕輕鬆了口氣。
戚鈺雖是混帳,但有些界限也守得很好。
只可惜,一顆心還未穩穩落回,頓時伴著羞臊的疼意湧起。
「疼嗎?」他沉聲問,微抬起的眼,眸色清明。
綢衣敞了開來,裡面那抹青綠小荷上,那綠黃花蕊處,顏色深了些,輕柔掩在下方疼得發顫。
謝蘊不知她此時疼得紅了眼睛,瞧人的目光水盈盈的,讓人心軟,又恨不得讓她再疼些。
另一側也難倖免,謝蘊哭著悶哼一聲,被他壓著的雙腿蹬了蹬錦緞褥子。
「這疼,有你那日跪下時疼?」戚鈺喉嚨滾了滾,氣息愈發的沉,那雙濃如墨的眸子裡也藏著戾氣。
一滴淚滑入鬢,謝蘊抿著唇瞧著他,沒說話。
戚鈺也不逼她開口,唇齒細細噬咬,卻不給她舔一舔,哄一哄。
謝蘊哭著掙扎,到此時明了他說的罰。
她讓他疼了。
他也要讓她疼一遭。
女兒家的嬌嫩處,縱然隔著衣衫,也疼得讓人發顫。
不掀開那輕薄布料,也知底下是如何一副斑駁光景。
最疼的一下落在大腿上,謝蘊氣息顫著,疼得上身拱起柔軟弧度。
濃墨長發鋪散在軟枕上,脖頸纖細,柔軟又脆弱,眼中噙著淚,可憐兮兮的咬著唇瞧他。
小姑娘身子嬌軟,骨頭卻是硬得很,一句示弱求饒的話都說不出。
戚鈺抬手抹去她眸中潮濕,「哭什麼?不是不知疼嗎?」
「疼的……」謝蘊細眉微蹙,輕聲道。
戚鈺嗤笑了聲,「這算得什麼疼?哪配得上你呢。」
他說著,腦袋再次埋下去,沿著那齒痕輕舔一下,又狠狠咬下。
「嗯……」謝蘊疼得渾身冒了熱汗,被他握著的大腿都禁不住的顫抖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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