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也沒再管地上的狼藉,脫了衣服扔到髒衣籃里,衝進衛生間就是一頓沖洗。
他決不允許商繁觸碰自己的身體,只要碰了他就噁心,不管冷熱還是忙閒,必須先把這個澡給洗了。
商繁回到房間去,沒有開燈,只是坐在鏡子前盯著鏡子裡那個頭髮垂額的自己,像個鬼,是雙眼發滲帶出來的寒氣讓他像鬼,他也不明白自己這雙眼睛為什麼這麼鋒利,連自己看得久了都會害怕。
他摸著自己的嘴唇,看了看自己那隻摸過甘霖身體的手,不禁笑了起來。
太好了,他終於邁出一步了。
總有一天,他會讓甘霖臣服在他的胯下。商繁心裡陰暗的想著。
隔夜,甘霖就意外做了一個難以置信的夢。
夢裡他被商繁綁起來扔在一個密閉的房間,沖他得意的笑著,任憑他怎麼掙扎求饒商繁都不肯放過,將他一點一點的吞噬下去。他竟然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又舒服又愉悅的神經在不停跳動,直讓他痙攣到翻白眼。
甘霖被嚇醒了,一摸床單,直接從床上飛奔進了衛生間。
他怎麼會做這種夢,不僅是春夢,還是和商繁的春夢。
真要做春夢也不應該跟隔壁班那新轉來的女同學嗎?為什麼會是商繁呢?甘霖想破頭都不明白,他明明那麼反感商繁......一定跟他前天晚上抱著自己餵湯有關係,看來以後就是正常站在一起都要保持兩三米的距離了,不然這夢遲早給他做得精神出問題。
甘霖背著書包下了樓,此時商繁剛弄好早餐,兩個人四目相對,在目光交接中,甘霖的腦子裡閃過夢裡的場景,一陣膈應後收回了目光,索性當做沒看見,抬起腳步匆匆趕往了去學校的路上。
商繁是剛準備叫他吃早餐的,看甘霖莫名其妙的逃跑,他也顧不得想那麼多,拿起一瓶牛奶和兩塊麵包就追了出去,把他攔到莊園大門。
「阿霖,你跑什麼?把早飯吃了。」
甘霖繞開他繼續往前走去,連他的臉都不敢看半眼。
「不需要,自己留著吃吧!」
「你的體質不吃早飯會暈過去的。」商繁把牛奶遞到他手裡,甘霖鼓起勇氣白了他一眼,把牛奶又扔回他懷裡直接開跑。
「你他媽管好你自己,我死了也跟你無關!」
真的無關嗎?商繁自我嘲諷,如果真的無關,他們就不會遇到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