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他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商繁不用說,甘霖說了也不聽,整天在學校跟個太子爺似的,爹媽護地不行,商繁也護著,誰都逗不得一指頭。
「你倆今天中午都給我在這裡罰站,等下午開考的時候再走。」毛東陸拿起辦公桌上的茶杯,臨走時又順道指了指牆角上的監控,「別給我鬧事,那監控里我隨時隨地都能看到,要是被我逮住,直接給警告處分,想順利畢業就給我安分點!」
這話看似是對兩個人說,實際上只內涵甘霖一個人。
甘霖現在都快要氣瘋了。
毛東陸離開辦公室,甘霖扭頭狠狠瞪了商繁好幾眼,雙拳捏地使勁,還能聽到清晰的骨骼摩擦的「咯咯」聲,關節發白,恨不得就地把商繁生吞活剝了。
要不是因為處分影響拿畢業證,他現在就算頂著處分的風險都要狠揍一頓商繁,打到直到自己滿意為止。
兩個人就這樣在毛主任的辦公室里呆了整整兩個小時。
下午兩點半開始進入考試,五點鐘結束,五點十分就放學。一般考試的時候放學放得比較早一點。
毛東陸一趟午飯吃飯又跟其他幾位老師商量了一下下午監考的流程,有老師需要交換監考場地的就提前把手裡的卷子檔案袋也提前換了,普通的月考不比正式大考,沒有太多要求和死規定,都是根據老師自己方便進行調換。
等到考試時間快到了,毛東陸才想起來他辦公室還有兩個學生罰站呢,得過去遣散了讓去參加下午的考試。
他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甘霖在地上蹲著無聊的畫圈,商繁雙手並在兩側一動不動地繼續站著。他輕咳了一聲,甘霖聞聲立刻站起來,拍了拍手,毛東陸杯子裡的熱茶被重新添上了一些,冒著熱氣,他吹了吹抿過一口,淡淡道:
「時間馬上到了,快回去考試!」
「還有甘霖,你要是再被抓到作弊我就要給你處分了!」毛東陸給甘霖的威脅其實無形之中是對商繁加深的一層傷害,他不知道,也或許他知道,但他越是對甘霖如此,甘霖心裡對商繁的恨意就越加厚重,打磨不掉。
兩個人回到十四考場繼續參加下午的考試,商繁前腳剛邁到門檻就被甘霖一把扯過推開,並低聲要挾:
「你他媽給我等著!」
商繁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怎樣一番甘霖帶給他的腥風血雨,然而他無能為力,只能靜待時到,然後接受審判。比起溫順的接受死亡,這讓他更加憂心忡忡。
有一種痛苦是比死亡還疼千千萬萬倍。
下午考的是英語,也是唯一甘霖的強項,這一科目他從來沒有做過弊,也不屑於作弊,他揮筆如流,在四點剛一過,所有的題目全部對答完畢,連英語作文都寫得滿滿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