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中途,甘世鵬忽然問商繁:
「小繁,你們什麼時候返校?」
商繁放下筷子,眼睛在甘霖身上閃爍了幾下,微笑回答:
「我們這次放了三天假,明天返校。」
「行,以後你幫叔叔阿姨多看著點霖霖的學習,不能放縱他,該收拾就收拾,不聽話就給我打電話,等我回來不好好教訓他。」
甘世鵬這樣說,真正講來,商繁根本不會這樣做,說白了,人情世故,就是顧著面子上說的,倘若他真的對甘霖動起粗來,甘世鵬肯定還會反說他不會做人。
既然是面子上的有理話,商繁自然也就順應圍顧,他點了點頭:
「知道了叔叔,不過阿霖還是很乖的。」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又在甘霖身上流轉了一會兒,甘霖猛地抬起頭,和商繁那雙眼睛對視上,身上莫名發毛,商繁那雙眼睛他真的看不得,容易被蠱攝,他經常用看獵物的眼神看著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將自己吞吃掉。
慌亂中,甘霖扒完最後兩口飯站起身來:
「我吃飽了,先上樓學習去了。」
他留給商繁一個如風的背影,風中是淡淡的茉莉香。
商繁緊隨其後吃完,把他和甘霖的飯碗一起收到了廚房去,本要親自擦洗,劉保姆攔下,笑得慈祥:
「我來吧。」
商繁便鬆了手,轉身出去。
他跟甘世鵬和姜岩打過招呼後也上了樓繼續學習去,腦子裡卻是剛剛甘世鵬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不由得聯想到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隨後又使勁甩掉。心說但願甘霖不要逼他做一個混蛋。
晚上,甘世鵬坐在客廳里抽了空給呂依婷又打過去一個電話。
呂依婷常常秒接,見又是甘世鵬,便迎上歡愉的語氣詢問:
「喂,甘霖家長,有什麼事嗎?」
甘世鵬遲疑了一會兒,試探著問道:
「我想問問我們甘霖和商繁是坐在一起嗎?」
「這個呀,沒有,本來開學的時候我想調一下的,但甘霖...他一直很不喜歡商繁,所以我怕他倆坐一起容易鬧出矛盾,就給調開了......」呂依婷剩下的話沒說,這調開都搞出了這麼多么蛾子,還害得她被扣了那麼多獎金,也就自己不在乎那兩個錢,不然真得好好教訓一頓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