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忍無可忍的話,那就無需再忍了。
他回到班裡,兩隻腳剛收都班門裡側,就發現甘霖此時已經回來,手裡拿著一支雪糕,再放眼望去,周圍的同學人手一支雪糕。
他優哉游哉地吃著雪糕,一眼瞥到門口的商繁,面露挑釁,嬉笑著從手裡扯開一包新的奶油雪糕,是快要化掉的那種,然後起身走到前面去,一邊吮吸自己的那支一邊高聲嘲笑:
「班長大人,你也要來一支嗎?多解暑啊!」
他說著就要把雪糕往商繁嘴裡捅去,被商繁半道抓住手腕,掐住他的骨骼略微使勁掰去,骨頭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聞。化掉的雪糕順手掉在地上,砸到了甘霖的運動鞋上,甘霖也被迫後退了兩步撞到桌子上,他手裡的另一根自己的雪糕也因為融化狀態無法再小木棍上支撐而掉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滑了下去。
偷雞不成蝕把米,甘霖適得其反出了丑,班上的人個個瞠目結舌,大氣不敢出一下。
「操!」甘霖心中頗有憤恨也不及他忙著去清理身上的黏糊奶油,一把推開了商繁衝去了衛生間。
商繁幾番猶豫還是走了出去,跟在甘霖身後,一同進了衛生間。
甘霖從兜里掏出一包紙巾開始沾水擦拭衣服,商繁面色陰沉地站在門口死死盯著他,甘霖蹙眉,怒吼一聲:
「看什麼看?滾啊!」
商繁非但沒滾,而是把衛生間的門從裡面鎖住,頓時洗手池一陣昏暗,只有窗口一點亮光勉強照進來,商繁的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顯得更加恐怖,神似撒旦,令人望而畏懼。
「靠!你他媽關門幹嘛?有病吧,給我打開!我要擦鞋!」
商繁堵在門口仍然一動不動,目光在他身上駐足。
見此情景,甘霖只好自己去開門,但當他想要推商繁的一瞬間突然被抓住胳膊,順著他的胳膊反轉過來,他被迫背過身子,一把被商繁禁錮在懷裡,他手裡的衛生紙掉在地上,而商繁一隻手圈緊他的胳膊在小腹圍了一周,另一隻手抓在他的脖子上,指尖觸上微微凸起的喉結,他的氣息就在甘霖耳畔一起一伏,把甘霖嚇了一跳。
「你!你給我放開!聽到了沒?!」
「商繁!你他媽鬆開我!誰讓你碰老子的!」
商繁細細嗅著他脖頸間的茉莉清香,一股變態的衝動油然而生,他低聲道:
「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嗎?」
甘霖好不知悔改,「挑戰你的底線了又能怎樣?!我再說一遍,鬆開我!你沒資格碰我!」
「有沒有資格我現在已經碰了,我只想清楚的告訴你,不要再繼續挑釁我,否則你會後悔的。」商繁用一種平靜的陰森的語氣說著,甘霖知道商繁不正常,他自己也不正常,但到了這個時候,整個衛生間只有他們兩個人,說不害怕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