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當我死了吧。」商繁打斷他。
話說到這份上,甘霖縱使再不要臉也聽得出來了,非趕走他,商繁才滿意。
甘霖眼裡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光,灰漆漆的瞳孔慢慢縮回去,苦笑起來:
「是我非走不可,對嗎?」
「對。」
「好,你都這麼說了,我再纏著你屬實是我不禮貌了,我走,從今以後,我就當你死了,死得徹徹底底。」甘霖朝著商繁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腳,商繁沒反應過來,被踹的直接摔在了地上,旁邊的王筱至立刻過去扶他。甘霖則是冷冰冰地白了他一眼,背過身去:
「商繁,我恨你。」
「如果有一天我的恨意攢地比愛多,你就徹底解脫了。」
甘霖跑走了,往相反的方向跑的,滿身泥濘。
商繁被踹的有些狠,半天沒有緩過神來,他跪在地上,一隻手捂著肚子,一直低著頭,王筱至想要扶他起來,他卻無動於衷。
「商繁,你沒事吧?需不需要上醫院?」
在慰問間,商繁的哭聲漸漸大了起來,他以為商繁是被甘霖踹哭的,商繁一直啞著嗓子說:
「好疼,真的好疼啊......」
「很疼嗎?要不我打個車送你去醫院看看吧。」王筱至說著就要起身去攔計程車,商繁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搖搖頭,「不是這裡疼,是心裡疼。」
王筱至秒懂,懂地有些無力。
「你...想哭的話,就大大方方哭吧,為喜歡的人流淚,不丟人。」
「我可以陪著你的,要不...去我家店裡坐坐?我陪你喝幾杯?」王筱至問。
商繁還在逞強,他抹了一把眼睛上掛著的淚珠,從地上跌撞起身,「謝謝你。」
商繁果真跟著王筱至去了他家的燒烤店,一進去,王筱至對父親說同學來,想給安排一個後面的小包廂,王筱至的父親是個憨厚熱情的中年男人,聽到同學來,立刻收拾了一下里側的一個包廂,把菜單遞給商繁道:
「小帥哥,想吃什麼就點,叔叔請客!」
商繁看了看王筱至父親,禮貌點頭,「謝謝王叔叔。」
「沒事兒,你們先點,我還要招待其他客人,點好了讓小至送後廚就行。」
商繁拿著菜單遲遲點不出一道菜,王筱至自作主張地去提了兩件啤酒,又拿來了兩包煙,他遞給商繁一根,幫他點上,商繁心不在焉地抽著,王筱至調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