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寻:“据说是有燕山弟子看见昆山派弟子杀了掌门人而后去密地取了细皮与千创露以及门派秘籍?如何得知?”
金檀冷声道:“自然是暗中跟着去了……”
长寻淡淡一笑,“杀害掌门人的凶手会连身后有人跟踪都不知?”
金檀脸色一变,长寻并不看他,温颜道,“在下并非诋毁贵派,只是担心诸位痛失掌门人求急心切,以至为人所利用,关心则乱,更何况……”
“更何况我今日亲自以燕山细皮为玉无忧祛除刺青图腾。”
话一出口,众人皆惊……
就连赫连锦,脸上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凤广盈倍感无奈,忙解释道:“我师弟也是被逼无奈,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柳圣羽则是震惊,怎么也没想到玉无忧居然公然在昆山这般放肆,还迫使长寻为他做这样的事,满是歉意道,“先生,是昆山派拖累了你,此事与你无关。”
又高声道,“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燕山掌门人遇害一事颇为蹊跷,长寻先生不惜损害自己名声来为我昆山正名,日后若是有人借机找事,就是与我昆山派作对,我柳圣羽绝不姑息。”
金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还要说话,却被赫连锦制止,“少掌门海量,今日我等来,并无挑衅之意,敢问这位先生,与玉无忧是否为故识?”
长寻淡淡道:“见过三次,并无深交。”
“那玉无忧因何将这等身家性命之事托付先生?”赫连锦又问道。
长寻温言道:“我想,在贵派质问我之前,我应当再多言一句,我在玉无忧身上种了绝功散……毕竟我与他无冤无仇,如此回答,侠士方得满意,对吗?”
“这……”赫连锦哑口无言。
长寻垂眸,理了理直裰袖口,“阁下若是将怀疑外人的揣测用在自家师弟上,兴许会离事情的真相更近一些。”
“这是何意思?”赫连锦眉峰微蹙。
正当时,却见金檀脸色一变,赫连锦尚未反应过来,长剑已然刺入腹中,金檀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整张脸忽然间开始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