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忧一时竟有些难以置信,幽幽道:“……你还需要解手?”
长寻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你是将绝功散都逼到脑袋了吗?”
玉无忧恢复了笑意,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状,“你跟个神仙似的,谁会往那边想……行,夫君我就陪你去解手。”
长寻不动声色避开了他的靠近,施施然朝断崖边走去。
待离玉无忧有些距离,长寻自长袖拿出一块尖锐碎石,便朝手腕上二寸处割去,鲜血便从手臂上缓缓流了出来。
玉无忧笑眯眯看着长寻背影,“阿寻,好了没?”
长寻不理他,径直朝崖底跳去。
“你不要命了?”
玉无忧脸色一僵,立即飞身跟了下去,好不容易才接住往下坠的长寻,正欲御轻功上崖,却见长寻脸上闪过一丝笑,趁着玉无忧分身乏术之际,抽出玉无忧腰上的短刃,朝自己手上又是一刀。
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坠。
霎时间,疾厉的鹰唳声在山谷回响,伴着风声,仿佛下一秒,黑夜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将人连皮带骨吞噬掉。
玉无忧就是再傻,也明白长寻的意图了,皮笑肉不笑,“你还真是对自己也不客气。”
长寻失血过多,略有困倦,轻轻伏靠在玉无忧肩上,低声道,“你还是省些力气罢,不然,你也可以将我留在此处,自己早些逃命,毕竟昆山派的人不多时也要来了。”
玉无忧凑在他耳边轻声道:“这么心疼我,又何苦遭这么一罪?”
长寻微微睁眼:“自多多情可是会要人命的。”
“可惜了,若是个会求饶服软的,我还真不稀罕……阿寻,你还是跟我回东邪教吧。”
……
山鹰嗅觉灵敏,已经循着血腥味飞速而来,玉无忧将长寻轻搁在地上,也将自己手中划了道口子,一出手便用内力震死几只当头俯冲而来的山鹰,冷笑一声,“想不到一介名门正派,居然会有血鹰,真是有趣。阿寻,你又是如何得知这后山……”
玉无忧脸色忽然便沉了下来,方才还昏迷在地的长寻,不见了,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伸手往后颈一摸,拔出一根细短的银针,嘴角漾开没有丝毫温度的笑容。
居然还用银针封了自己一半的五感,阿寻,你还真是……
眼见着血鹰越来越多,玉无忧也不多做纠缠,朝疾驰而来的血鹰又是一掌,随后,飞身攀崖下山去了。
☆、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