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檀气得脸都快绿了,邢闵双手合十,道一声阿弥陀佛,柳圣羽面色亦是平静。
贺兰敬神情冷肃,道:“玉无忧昔年确实残害武林人士,当年之东邪已然覆灭,前仇旧恨不谈也罢,我无意加害柳圣东,乃为昆山派联合朝廷暗议围剿东邪一事所迫才出下策,若是方丈信得过玉某,并作保武林各派不再针对东邪,一月之后,我玉乾坤,定遣散东邪教。”
邢闵:“玉施主仁善,老衲以身作保。”
贺兰敬冷声道:“来人。”
“教主。”
“将柳圣东带来。”
“是。”
菱悦眼珠子转了转,想起自己私下对柳圣东动刑一事自家教主并不知情,便笑嘻嘻道:“教主,不如我去将那老头带来。”
贺兰敬一听,微微皱眉,了解菱悦这丫头的性子,猜了个七八分,“不可生事。”
菱悦逃过一劫,满口称是,秀腿一抬起,摘了山崖一支胡姬花,飞上崖去。
☆、长寻
菱悦上了崖,正欲往三重山地牢去,路遇辰云,怒道:“大半夜,你往哪去了?”
辰云哎呦一声,叫了声姑奶奶,心道教主可真是不厚道,强烈的求生欲使他一字不漏将事情解释了一遍,菱悦听了,撇着嘴将摘下的胡姬花别在辰云耳根:“你是说,那公子是朝廷的状元郎?”
“是啊,教主对他可稀罕了。”
“长得如何?”
“还行吧,虽眼生桃花,却雅而不妖,翩翩公子,芝兰玉树。”
“你把他放在驿馆了?不如我去会会他。”
“哎呦,姑奶奶,你可别惹事了,这位公子弱不禁风,又是教主的朋友,伤着了教主要生气的。”
“好吧。”菱悦弃了心头想法,“你说……那昆山派真能领了柳圣东便离开?”
“柳圣东之前为了铲除东邪教不惜昆山派名声和朝廷联手,反正我是不大信。”
“那教主为何还要与他们谈判?”
“你傻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满月之日也将来了,能拖一日便是一日,等取了活血,即便他大军逼山,我们也能走得远远的,嘿嘿。”
菱悦听罢,笑颜绽开,“也是,这苍釉山姑奶奶也呆腻了,正好去别处耍耍,大漠北太冷了,我想往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