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听说还是个会武功的內侍,床上叫声肯定销魂……”
仇厌铮更不要脸:“你们都瞎猜了,也要等睡了才知道。”
又是一阵大笑。
天光放亮,雨势渐小。
“哎呀,貂蝉咬我!”话一落音,一团毛茸茸的白影自紫衣少女领口飞快跳出,在桌上打了个滚,朝门口飞奔而去,一个猛子跳进了那位客人怀里,正欲往上爬,却被修长的手一把提住,轻轻按在桌上。
仇厌铮眸光一闪,端正了坐姿。
紫衣少女走了过去,柔声道:“这位公子,貂儿调皮。”说罢,还不忘抛了个媚眼。
这位公子生得挺好,仪态也出众,尤其是那一双手,叫女子见了也惭愧。
男子淡笑不语,将雪貂递给了紫衣女子。
“谢公子,相逢即是缘,不知小女子可否与公子共饮一杯?”
“姑娘请坐。”
仇厌铮侧着头,呵呵一笑,“找到了,将他给我绑起来。”
大汉闻言,一愣,“少堂主,和画像上的不一样啊。”
仇厌铮踮起脚,恨铁不成钢朝大汉后脑勺来了一巴掌,“中原人最爱乔装了,快抓,别让他跑了。”
于是三个大汉将手中碗一摔,脸上神情凶神恶煞,朝他走了过去。
紫衣女子抱着雪貂,“公子,你是景程吗?”
“不是。”
“少堂主,这位公子说他不是景程。”
仇厌铮:“管他是不是,貂蝉认了他是,他就是。快将他抓起来。”
长刀出鞘声登时响起,东桌年轻男子摘掉戴斗笠,“这里。”
大汉惊讶出声:“少堂主!这个准了!”
仇厌铮呀了一声,指着景程,喜道:“先把这个好看的美人给绑了,”又托着下巴打量了门口男子片刻:“这个差强人意,也顺带一起绑了,今晚来个三人游!岂不乐哉!”
景程挡在男子前面,低声道:“你离开。”
那人抽身退后几步,“有劳,我在门口等你。”
景程看了他一眼,面带疑惑,那人却浅浅一笑,施施然出了客栈。
仇厌铮嘿嘿一笑:“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