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红英连忙隆重介绍:“这位是我们的首席大法师,老人家您有什么情况就尽管跟他说,别看他年纪小,他可是……”
“哎!”周父摆了摆手打断,“您误会了,甘罗十二岁拜相,我老汉可没那么迂腐,小师傅我跟您说,那两个人在我家门口讨过水喝,我记得清清楚楚,他们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个五十左右的汉子,生的精瘦,女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娃的,还挺漂亮的。”
听见有个女人,众人心中一动,郭芸香忍不住追问:“那女人什么样的?您老给仔细说说。”
“那个女娃子……”周老汉稍加回忆,摇了摇头,道:“穿着打扮倒是普通,不过她从头到尾一直没说话,她男人说她是个聋哑人,也难怪,不是有缺陷,那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怎么会跟着个老头。”
事情越来越可疑了,不过能问出来的线索也就这么多,目前把这两人列为嫌疑,丁晓聪暗暗记下了,说:“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凶案现场?”
老汉想了想,回头冲人群大喊:“小云,你过来一下。”
人群里有人答应,接着一个怀里抱着小男孩的年轻女人跑了过来。
这女子大约二十几岁三十不到,生得娇小玲珑,大眼瑶鼻,挺漂亮的,她怀里的小男孩随母,也生得粉嘟嘟的,大眼睛水汪汪,瓷娃娃一般可爱。
“爸,您找我有事?”小云走过来,目光落在丁晓聪他们身上,露出一丝疑惑。
“这几位是你屋里请来的法师,你带他们去根生家看看。”周父吩咐道。
小云看上去是个机灵又勤快的女子,她闻言“哎”了一声,把孩子递给了周同,然后大大方方道:“几位法师跟我来吧。”
丁晓聪一行跟着小云走向村里,不经意间回头看,只见周同把儿子抱在怀里正目送自己一行,面色凝重。
根生家在村子最深处,紧挨着山脚,独门独院,这一户是小两口,去年底刚结的婚,年初男人根生就又去了南方打工。他媳妇有孕在身,没跟着一起去,独自在家,没想到竟然横死。
一尸两命!四人听着小云的介绍,心头唏嘘不已。
由于人都聚集在村口,村里反倒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不一会就到了根生家。
院门是开着的,目光越过低矮的围墙,可以看见大门口拉着黄色的警戒带,和桃花渡那家旅店里一模一样。
“警察不让进去哦。”小云站在院门口就不肯再往里走了。
丁晓聪他们才不管这些,带到地头就行了,他们撇下小云,走进了小院。
走着走着,花红英脚步一顿,转回头问道:“听小云姑娘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听见花红英的话,众人这才想起来,小云说的是很标准的普通话,一点口音都没有,并且还带着一些鼻音,听上去挺有味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