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人在黑暗中挪动。他们蹑手蹑脚的走姿不得不让人心生疑虑。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危险?”炯石问道。
“呵呵,别太担心了,我们是最后一组,后面没有同学了。”班长笑着说。
终于,班长开始实施她折磨教官的计划了。
在班长的胁迫、恐吓之下,炯石只好和她一组,无可奈何地参与了她的计划。
“你看看这样做如何?”炯石提议。
班长计划把山上的方向牌都反着放,炯石则提议干脆不要方向牌。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个岔路口,一条路通往寺庙,另一条通往峡谷。同学们都出发后,教官最后肯定也会上山去检查,那时教官就会迷路,让他不知道去哪儿。如果方向牌反着放,的确存在很大的危险,但如果一开始就没有方向牌,就不用担心被发现了--这根本就是在犯罪。
“嘿嘿!总得让他也尝试一下,深夜里走山路是件多费力的事。”班长眨巴着小眼睛。
他们拔出方向牌,埋在了树丛后面,然后神秘地相视而笑。
就在他们刚离开不久,一个亮光就顺着山路上来了,是找到打火机后往上爬的雅真和京泰。
“哎呀,这里是岔路吗?”雅真看着眼前的两条路,迷茫地问道,“我怎么记得有个方向牌,怎么没了?”
他们在四周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法找到,只看到地面上的痕迹。
“地面好像被人刨过,应该是在这儿的,谁拔掉了吗?”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
“是哪个无聊的家伙!让他走着走着鼻子啪一声撞破!”雅真愤愤地大叫。
“你现在一点都不怕吧?”雅真问京泰,京泰点了点头。
“是啊,我也不怕。”
雅真不怕是正常的,死了又活过来的人还怕什么,尽管她想不起来,但她毕竟是做过鬼的人。
尽管如此,她的心情还是怪怪的,也许是因为山上这种阴森森的气氛。越往前走路越险,好像是走错路了。
“好像不是这条路,怎么办?”雅真问。
京泰摇了摇头,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他终于开口了,“你对雅真这个名字满意吗?”
“什么?”雅真糊涂了。
“名字,是否满意。”
“突然问这干什么?现在,我们在山里迷路了!”
“雅真哪,你幸福吗?我听说以前的雅真不幸福,只有偶尔笑的时候脸才会感觉不一样。”京泰平静地说着,就像自言自语。
我听错了吗?刚才京泰的话,什么意思?雅真感到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好像不能公开的秘密被泄露了一样,让她不知所措,一种恐惧感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