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越著急,越解不開,北冥淏被折磨的身上已經都是冷汗,但還是解不開。
一旁吃飯的北冥澈悄悄的看著哥哥的一舉一動,他就想看看悲鳴好láng狽的樣子,繩子的系法兒是軍中常用的捆人的手段,沒有竅門是解不開的。
嘆了口氣,北冥澈扔下碗起身朝北冥淏慢慢的走去:“我來。”說著就把北冥淏的手甩開一邊。
北冥淏微微一笑,低頭看著蹲在他面前的弟弟,溫熱的手指觸碰著自己的xing器,讓他又一陣熱血澎湃。
北冥澈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見男人的xing具,粗壯的jīnggān、怒目而張的馬眼和沈甸甸的囊袋讓他的心qíng很是煩躁。
手指不注意的碰了下那堅挺,一片冰涼,想是因為長時間的束縛有些血液不通造成的。
感覺臉上有些發熱,北冥澈快速的解開了繩子:“好了。”
見到弟弟臉上通紅一片,北冥淏覺得自己的下體又有些脹大的趨勢:“謝…謝謝。”低聲的說了一句,趕緊起身朝隔壁走去。
“賤貨!”北冥澈惡狠狠的罵了一句,隨即想到了什麽:“後面的自己拽出來。”
等北冥淏舒舒服服的解決完之後,黎飛已經擺好了要批的奏摺,正收拾桌上的碗筷。
雖然才剛剛入秋,但是地宮中還是要比上面冷一些,坐在軟塌上,手裡抱著一個暖爐,再喝上一杯上好的貢茶,炕桌的對面是心愛的弟弟,北冥淏覺得日子是如此的美好。
“我讓黎飛拿來了你平時喜歡看的書你先看,哥哥還有好多的奏摺要批,不能先陪你了。”北冥淏笑眯眯的看著一臉無聊的弟弟說道。
北冥澈沒有理會他,伸手拿起桌子上面的《平妖傳》隨意的翻起。他從小就喜歡看這些野史雜記,北冥淏也都是不遺餘力的為他搜集著這些東西哄他開心。這個如今讓他厭惡的男人還是總掛著自己,讓他每每想恨他卻又無力… …
不可否認,北冥淏是個好皇帝,登基五年來從未有過不上早,特別是弟弟不在身邊的這四年中,越發空虛的他更是勤勤懇懇。
可是這個有著在這個天底下最尊貴的位置上一步步的實現自己遠大抱負的男人,折在了弟弟的手上。
今天不知道是怎麽了,北冥淏看著一個接著一個的奏摺臉色越發的難看。
北冥澈有意無意的偷看著男人的專注的表qíng,方才還挺開心的這會兒怎麽就臉色變黑了?難道朝廷… …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就讓北冥淏嚇了他一跳:“混蛋!”一揮手將桌子上所有的奏摺都扔到地上,在一旁侍立的黎飛也馬上跪在地上。
“都是一群吃飽了撐的!”北冥淏還覺得不解氣,站到地上又狠狠地踩了幾腳。
作家的話:
咳咳 ~~這幾天小三家前邊修路,估計要停電,如果更不上文的話 小三會不上的 哦 ~
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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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我只屬於你
13 我只屬於你
“主子息怒!”奏摺是要存檔的,不能毀壞、弄上污漬,但是這雪白的紙上那清晰的鞋印讓黎飛覺得頭有些大了。
“怎麽了?”北冥澈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不管怎樣,自己是東炎的靖寧親王,理應為皇上分憂。
北冥淏聽到弟弟的關心先是開心的笑了笑,隨後卻無力的坐在榻上,滿臉惱怒:“連續17道奏章,都是勸我大婚的。”
北冥澈啞然,是啊,他23歲了,作為帝王這個年齡沒有皇後不算,甚至連個侍妾都沒有,朝臣們能不急麽?在大臣們看來,皇帝有沒有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沒有皇子!
“我連找個心愛的人的資格都沒有麽?”
聽著男人那頹廢的聲音,北冥澈突然覺得心裡空空的,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只知道心裡酸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