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澈怎麽會傷害我?哥哥相信你。”不想再讓弟弟說些什麽,北冥淏一翻身將他壓在自己的身下,用嘴堵住了北冥澈接下來的話。
突然衝進鼻腔的氣息充斥著北冥澈的大腦,哥哥微涼的唇貼在自己的嘴上,軟軟糯糯的香甜不已。
北冥澈汲取著哥哥的味道,是那麽的安心,是那麽的溫暖。
他想衝破一切的阻礙告訴北冥淏,他沒有背叛他,也不想背叛他,想告訴他,我知道你有苦衷,我想打破這個禁錮你的牢籠,讓你自由。不是因為我愛你,僅僅因為你是我的哥哥,我想讓你笑容的背後沒有面具,我想把你變回以前的哥哥,改變你扭曲的心。
北冥淏舔舐著弟弟的雙唇,用舌頭小心翼翼的描繪著愛人的嘴型。第一次不帶任何qíngyù的吻讓他有些yù罷不能。
等我,澈,等我把所有的一切都放下之後,我不在瞞你,哪怕到最後你嫌我髒。
給我時間… …
作家的話:
咳咳算是 溫馨點了吧 ……嗯嗯就快開nüè了 ……
表罵小三 偶不是後媽喵喵 ~~
☆、(7鮮幣)40.你不知道?
40 你不知道?
良久,直到二人都氣喘吁吁才戀戀不捨的分開。
看著弟弟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北冥淏露出一個寵溺的微笑:“還不去看看你的軍隊?哥哥以後就靠你保護了呢。”
“啊?是!”北冥澈起身就往外跑,走到門口,他回過頭來:“我保護你,哥哥!”著重的說了“哥哥”這兩個字,北冥澈深深的看了一眼還斜靠在軟塌上的男人。
北冥淏怎麽會不明白弟弟的意思,張口想說點什麽,卻最終揮了揮手,直到北冥澈身影消失不見,北冥淏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突然從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主子!”黎飛見到北冥澈離開,才走進屋子伺候,正巧看見北冥淏嘴角的鮮血。
北冥淏擺擺手,氣喘的聲音如同破敗的風箱,呼呼直響。黎飛見此趕緊上前扶住他:“主子您怎麽樣?這段時間都好好的怎麽又?”黎飛只能焦急的為北冥淏拍著後背,卻幫不上什麽忙。
“沒…沒事兒。”良久,北冥淏才緩過氣來,在黎飛的服侍下躺在軟塌上。
“主子!您這陣子是不是沒有好好運功療傷?”黎飛問道。
北冥淏無奈的點點頭:“還不是讓澈鬧得,這段時間朕在他跟前也沒有時間療傷啊。”
黎飛從一旁的小抽屜里拿出一個描金楠木盒子,小心翼翼的用玉刀從中切下了一小片兒玄參:“服下這玄參吧,在還好調養一下。這麽金貴的身子,您怎麽就不在意啊!”黎飛忍不住的抱怨著。
北冥淏看了一眼只剩下麽指長短的玄參道:“沒事兒,不用吃,朕直到自己的身體,其實已經好多了。”
黎飛也不言語,就一個勁兒的盯著自己的主子,眼中的懇求讓北冥淏終於軟化,只好將那片玄參服了下去。
看著主子的臉色終於紅潤起來,黎飛這才放下心來:“主子,您歇會兒吧。”
“嗯,躺會兒。”北冥淏換了個姿勢將身體縮在一起,不消一刻就沈沈的睡了過去。
這邊,北冥澈出了皇宮沒有直奔禁軍大營,而是轉彎來到了位於帝都正陽街的端親王府。
“九皇叔!”離老遠北冥澈就看見端王爺坐在涼亭里捧著手爐。
接到通報的北冥煜沒有起身,則是招了招手:“怎麽有空過來了?不是應該去禁軍大營看看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