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咱這麽出去不安全啊?”黎飛跟在北冥淏的後面看了看四周,打了幾個隱晦的手勢。
“有什麽不安全的?別以為我沒看見四周跟著的暗影。”北冥淏回身敲了敲黎飛的腦殼。
黎飛頓時垮下了臉:“那咱們去哪兒啊?您要辦什麽事兒直接吩咐奴才不就行了麽,還非得勞您大駕。”
“我要去看看澈這幾天在王府gān什麽呢,聽說他被下屬的部將們灌了個天昏地暗,我去瞧瞧。還有我記得他家裡住著什麽逍遙宮的少主麽。”北冥淏撇撇嘴。
這哪是去瞧瞧啊,奴才看您這是想要去捉jian吧… …黎飛心裡好笑的想著。
靖寧王府本就離著皇宮很近,不消一刻,北冥淏就到了目的地。
門口守衛的還是北冥淏分給弟弟的虎賁衛,這皇上親軍一見是自家主子趕緊上前請安:“虎賁衛四等帶刀侍衛張龍參見陛下。”
“起來吧,王爺在麽?”北冥淏抬腿就往裡走。
張龍一使眼色,趕緊讓手下前去報告,自己則跟在北冥淏的身後:“回陛下,王爺在書房呢。”
“行,你忙去吧,甭跟著朕。這王府還是朕親自為靖王設計的不會走丟。”北冥淏擺擺手道。
三繞兩繞,主僕二人就來到了書房,正好碰上了接到稟報的北冥澈往外走:“哥!”
看見幾日不見的弟弟,北冥淏露出個笑容,隨即就皺起了眉:“怎麽喝了這麽多酒,到現在還一股子酒味兒。”迎面就聞到了弟弟呼吸出來的酒味,北冥淏不僅埋怨道。
北冥澈傻笑了一下:“還不是那些兔崽子,說我打了勝仗非讓我請客喝酒,所以就多喝了一些。”
“為了身體著想你得注意點,這都兩天了還這麽大的味兒。”北冥淏伸手點了點弟弟的頭。
北冥澈看著哥哥嗔怪的樣子心裡一緊,卻若無其事的道:“哥,這位是我的朋友,逍遙宮的少主宗瑞。
”
北冥淏其實早就看見了一旁身穿大紅袍子的宗瑞:“糙民見過皇上。”此時宗瑞也收起了平時輕浮的樣子,一本正經的朝北冥淏拱了拱手。
“原來是六弟的朋友。”北冥淏頷首示意。趁此機會他趕緊暗中打量了下宗瑞,論相貌真的是不輸於自己,而且宗瑞的相貌是屬於那種yīn柔型的。
澈… …會喜歡這種類型的吧,那有人喜歡自己這樣“五大三粗”的人(好吧,你算麽?)。
不知怎地,北冥淏的心裡有了一絲擔憂,既是好朋友,相貌又出眾,還是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自己真的沒有一點優勢了。
“咳咳。”北冥澈覺得哥哥的表qíng乖乖的,趕緊轉移話題:“哥哥怎麽會有空過來?是有什麽事兒?”
宗瑞聽聞,趕緊道:“皇上,糙民先行告退了。”說完就退了下去。
北冥淏看著宗瑞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一眼:算你識相!
“沒事兒還不能來找你了?”全然不知自己語氣中的醋味。
北冥澈嘿嘿一笑,原來是吃醋了?“能,當然能。”說完就上前摟著哥哥的肩膀,半拖半拽的將北冥淏弄進了書房。
剛一關上門,北冥澈猛地將哥哥壓在門上,張嘴就吻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北冥淏就要反抗,卻馬上就嘗到了弟弟那熟悉的味道。
混合著酒味與茶香的氣息布滿了鼻間,北冥淏低笑一聲軟了身子任由弟弟“啃”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