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燈光雖然有些昏暗,但他還是清楚的看出哥哥的jīng神不太好,往日閃耀著流光溢彩的臉,今日也蒼白無光,而眼神中散發出來的是毫無光彩的目光和從未有過的疲憊。
趕緊脫去外面還冒著涼氣的大敞,北冥澈上前抓住了哥哥的手,帶著冰涼濕意的手,不復往日的溫熱:“怎麽了?”見到哥哥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北冥澈又追問了一聲。
“來的匆忙,不小心染了風寒還沒有好。”北冥淏垂下眼瞼,掩飾著目光中的閃爍。
北冥澈反手擁住哥哥,什麽時候他的身體如此的瘦弱了?什麽時候這曲曲的風寒就讓常年習武的他被折磨的如此虛弱?
屋子裡瞬間靜了下來,北冥澈只覺得心中有一股熱流湧出,讓他本已漸漸融化的心全部變成了馬上就要迸發的火焰。
只是我一封近乎夢囈的信,就讓你冒著數九寒天跑到這寒苦的邊關,只是一句四個字,就讓你如此興奮的來看我。
哥哥,到底是什麽樣的愛,能讓你堅持這麽多年?是什麽樣的愛,能讓你在一次次被我傷害後又一次次的挺了過來?是什麽樣的愛,能讓你那被我傷的支離破碎的心再一次的黏合起來?
“怎麽了?是哥哥來的太突然了,澈不高興了?”見到弟弟不說話,北冥淏馬上不安起來,語無倫次的問著。
而回應他的是更加用力的擁抱,北冥澈緊緊地收縮著環住哥哥的臂膀,將渾身冰涼的男人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懷裡。
聽到哥哥那驚慌的話語,北冥澈的心再一次的被震動了,在我的面前你已經變得如此的卑微了麽?如此卑微的愛著我,生怕一不小心惹我生氣。
可是我呢?固執己見的認為你總是欺騙我,甚至因為外人的一句話就放棄了我們二十年的兄弟qíng義。你卻什麽埋怨的話也沒有,只是一如既往的為我著想。
北冥澈將頭深深的埋在哥哥的肩膀上,再也止不住的淚水從眼眶中湧出,順著哥哥的脖子流入身體。
北冥淏被弟弟那灼熱的淚水燙的心裡一顫,隨即用盡全力的回抱住弟弟:“怎麽哭了?是哥哥不好,是哥哥嚇了你一跳,要是不想見到我,我明一早就回去。”
那封信是在欺騙我麽?還是只想試試我,看我能不能來?
“不是…不是…我想你,是真的想你。”北冥澈哽咽的解釋著。
撫著弟弟身體的手頓了一下:“真的是想我了?”
“當然是真的!”北冥澈低吼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誰像你,總是騙我。”
此話一出,北冥澈就後悔了,他清楚的感覺到懷裡哥哥身體不自然的僵硬起來。
“對不起。”北冥澈低聲道著歉。
北冥淏最怕什麽?最怕的就是弟弟這來之不易的溫柔,聽到弟弟的道歉,他一時手忙腳亂起來:“不,是哥哥不好,都是哥哥的錯。”
又一次聽到哥哥的道歉,北冥澈不顧臉上的淚水,抬起頭吻上了北冥淏堵住了哥哥的話語。
還帶著淚水咸澀的味道衝進北冥淏的口中,他這才明白了他的弟弟在吻他!
北冥淏滿懷激動的小心回應著這來之不易的吻,迷戀的索取著弟弟的味道和溫柔。
滑膩的小舌糾纏在一起就像是兩個在耍鬧的小孩在嬉戲,北冥淏被弟弟的舌頭撩撥的嘴裡陣陣發癢,輕喘的呻吟聲也從口中的泄了出來。
慢慢的北冥淏也大膽起來,開始熱切的回吻著弟弟。他用舌頭掃過弟弟口中每一個角落,時不時的還將小舌伸到弟弟的嗓子眼,舔舐著那塊兒嫩ròu。
北冥澈被哥哥吻得嗓子直癢,懲罰似的將哥哥的舌頭包裹在自己的嘴中使勁兒的吸吮著。
無法咽下的口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弄的倆人的下巴濕乎乎的,但是這麽沒有阻止了北冥澈那不規矩的手。
燥熱的大手不住的在他的身上遊走著,每路過一寸肌膚,北冥淏就顫抖一下,緊密相擁的他清楚的感覺到弟弟頂在他小腹之間的yù望,心裡暗叫不好。
就在北冥澈想跟進一步,把哥哥的衣服脫掉的時候,北冥淏趕緊按住了弟弟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