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澈衝上前去一把抓住張陵的手,不斷的將自身的真氣輸入他的體內:“那張臉怎麽了?說啊!你快說啊!”
這時候,張陵已經全身發黑,他瞪著眼睛抓住北冥澈胸前的衣襟:“他…他就是…就是個狐媚子…勾引…勾引了…先皇!…啊…!”汩汩的黑血從張陵的口中吐出,還沒等北冥澈反應過來什麽意思,就已經氣絕身亡了。
他就是個狐媚子勾引了先皇… …
北冥澈的腦海里嗡嗡直響,滿腦子都是張陵死前的那句話。勾引了先皇?他是指皇兄勾引了父皇?怎麽會這樣!
“主子!”安鎮急匆匆的趕了回來“主子您沒事兒吧?”
“沒事兒,沒事,人抓到了麽?”北冥澈迅速掩去臉上的表qíng。
安貞單膝跪在地上:“奴才無能,讓那刺客跑掉了,請主子責罰!”
北冥澈擺擺手:“無妨,傳令下去,全城戒嚴!”又頓了頓,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張陵“這個你去處理了吧。”
安鎮領命,隨即問道:“主子他最後有沒有在說什麽?”
“沒有,沒說什麽。”
安鎮像是鬆了口氣:“主子,您別想太多了,就是奴才也不相信這個突然冒出來自稱是張公公的老乞丐所說的那些莫名其買的話,說不定是什麽別有用心的人派來離間您和皇上的呢。”
北冥澈一聽,心裡有了警惕。是啊,突然在這個時候跑出來一個人告訴自己這麽多離譜的事qíng,一定不簡單!
可惡!自己方才差點因為那一句話就又不相信哥哥了,真是該死!
“你有沒有看到那刺客的長相?是不是之前的青年人?”北冥澈問道。
安鎮想了想:“雖然奴才只是看見了一抹黑色影子,但是可以斷定絕不是之前的那個人!”
北冥澈鬆了口氣,但馬上又想到,是誰在張陵說道關鍵的時候就滅口的呢?是碰巧?還是就讓自己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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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一晚上,北冥澈終於有了時間休息一下,躺在chuáng上他回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一系列事qíng。
先是張陵三次在自己面前走過,讓自己起了疑心追過去,然後就正巧遇上那冷麵青年… …
不對,如果張陵早就認出了自己,為什麽不直接找過來向自己求救?反而像是引起自己注意似的來回走過?
還有那個冷麵青年,熟悉的沙啞聲音,自己曾經聽過… …
對了!就是幾年前自己被哥哥關在地牢的那段日子,曾經有一天就是這個聲音將哥哥請出去說是有事稟報!
作家的話:
咳咳 寶貝兒們 狗血 不 ??
反正我覺得挺狗血的 ……
☆、(7鮮幣)96.怎麽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