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倒是挺巧的,這麼多年,兩家沒有再來往,關係都生疏了。”葉巍然不無感慨的說。
父母說話的時候,葉小舫沉默不語,可心裡卻在尋思這件事。時家世居南京,怎麼時墨言會跟晗子相識呢?難道是晗子在南京的時候認識了他?晗子跟田濟琛去南京出差,應該沒少跟南京軍區的人接觸,在那時候認識時墨言的可能xing非常大。
向北餘光瞥見葉小舫的表qíng,見他神色間淡淡的、若無其事的吃飯,卻不怎麼跟她說話了,琢磨不透他的想法,便也不再多想。
就在晗子剛剛覺得事qíng要平息的時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紀淮寧一通電話又把她思緒給打亂了。
晗子的那本小說,面世之後銷量一路走低,不過賣出去幾千冊,很多書店怕滯銷積壓,都不敢再下訂單,出版社都沒信心了,然而就在這種qíng況下,忽然有一家公司願意按原價購買剩餘的全部存書。
“這家公司挺低調的,我都沒聽說過,據說老闆很有背景。”紀淮寧把她了解到的qíng況告訴晗子,晗子一聽到公司名字就明白了,是時墨言。
這人想gān什麼,為什麼買下她全部的小說?這要是傳出去給葉小舫知道了,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晗子打電話給時墨言,禁不住有些嗔怪的意思。時墨言聽她說完了,才淡淡的來了一句:“好書也要有人推廣,與其讓它在書店裡無人問津,不如我買了發給員工看。”
“你的公司有那麼多員工嗎?”晗子沒好氣的說,時墨言道:“員工不夠還有客戶,我包銷不用你擔心,再不行拿到軍區去,官兵們人手一本。”
晗子被他氣笑了:“你到底想gān什麼呀?”“我在討好你,你看不出來嗎?”時墨言的語氣淡淡的,可讓人聽得出他不是開玩笑。
晗子愣住了,把電話掛斷。一直以來,時墨言對她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親近,冷不丁的說出這樣的話,真真出乎她意料。
掛斷了電話,時墨言隨手拿起手邊的飛鏢,一個一個扔到辦公桌一側牆上的飛鏢盤上,皆落在高分區,他心qíng愈發不錯。
這天晚上,茜子下了節目出來,回化妝間卸妝,彭主任忽然打電話給她,讓她跟著去參加一個飯局。
“我不是跟你說過多少回了,以後這種破事兒別找我。”茜子跟顧小軍還有約會,不想節外生枝。彭主任為難:“大小姐,今兒這幾位都是台里的廣告大客戶,有身份有背景,點著名要見你,輕易得罪不得,你就勉為其難去上一遭,有人勸酒我替你擋著就是。”
彭主任既這麼說了,茜子也不好再推,只得換了一身衣服,跟他一道去飯局應酬。進了包間以後,茜子見李璐薇也在座,身邊的男人像是那天陪她一起去買衣服的那位,心下便有了點數,知道自己這是赴了鴻門宴。
陳沒自茜子進包間,視線便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見她若無其事的坐下,才淡淡的收回了視線。
眾人都落座,免不得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彭主任見茜子只顧低頭吃菜,胳膊肘暗中捅了捅她,示意她主動敬酒,茜子沒理他。彭主任暗自嘆了口氣,自己倒上酒向幾個客戶一一敬酒。
“區小姐,我敬你一杯,早就在電視上看到你,一直沒機會得睹真顏,今日一見,不甚榮幸。”陳沒端起酒杯,主動要跟茜子喝一杯。
茜子明知道他是不安好心,但是聽他說得冠冕堂皇,不便推辭,只得倒上果汁,回敬他。李璐薇見狀,cha話道:“茜子,人家敬你是酒,你怎麼拿果汁搪塞,服務員,給區小姐倒上酒。”
“不必客氣,我自從當了新聞主播,為了保護嗓子,從來不喝酒,還請陳總不要見怪。”茜子並沒有理會李璐薇,向陳沒解釋。陳沒點了點頭,沒有在意。
李璐薇討了個沒趣,心裡不免懊惱,在桌子底下跟陳沒撒嬌,手不停地扯他褲子,示意她替自己出頭。陳沒握著她的手,把她的手撥開了。
“璐薇初到北京,人地生疏,要是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還請彭主任和區小姐多擔待。”陳沒又端起酒杯向彭主任和茜子敬酒,只是眾人一聽這話,便知他是有意替李璐薇出頭,皆是陪著笑。
飯局無趣,茜子並不怎麼動筷子,一直低頭跟顧小軍發簡訊,告訴他自己在王府世紀吃飯,讓他一會兒來接她。
陳沒的視線有意無意的瞥著茜子,她似乎是帶著上直播時的濃妝來的,燈光下越發明艷動人,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側臉,雪白的瓜子臉水靈靈的,額頭到嘴角的弧線異常優美,旁人酒來酒往,她倒像是沒見著,既不應酬也不怎麼吃菜。
“璐薇,有些日子沒看到你開車,你那輛保時捷修好了沒有?”陳沒故意提起這個話題。李璐薇的保時捷被人刮花爆胎的事qíng,一早便向他哭訴過,因李璐薇自己心裡有鬼,認定了是茜子暗中搗鬼。
“那輛車烤漆全花了,就算重新上了漆也是不成,我想起來上回咱倆一起去看車展,有輛紅色法拉利看起來不錯。”李璐薇就著機會跟陳沒要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