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後政治學習的時候也這麼想你。”
“很好!”
兩人一起笑起來。
“外表清純、內心流氓,說的就是你,我算是被你的外表給騙了。”葉小舫捧著晗子的臉,在她唇上深深地印上纏綿的吻。
“得之你幸,失之你命!”晗子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聲音柔柔的縈繞在他耳畔。“鬼丫頭!”葉小舫輕輕的拂開她長發。
他喜歡晗子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從不裝腔作勢假正經,她喜歡什麼、想要什麼,都會坦白的表達出來。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最怕拐彎抹角不肯直言,對自己的至親至愛,有什麼難以啟齒呢!
房間的窗戶開著,夜風透進來微涼,身邊有這麼個人可以給予溫暖,是多麼幸福的事。男女之間,越原始越快樂。如此làng漫而激qíng的夜,讓身體裡所有因子都變得纏綿而純粹,就像無數人體會過的那樣,身體契合了,心靈才會更契合。人類終究是感官動物,不征服對方的身體,就進不了對方的心靈,所謂qíng愛,大多如此。
在chuáng上,他倆一向合拍,第一次就知道,這個身體是塵世中的另一個自己,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他們的相遇,勝過人間無數。
毫無疑問,葉小舫是個好qíng人,覆雨翻雲過後,他不會立刻倒頭大睡,經常會陪晗子聊聊天。兩人在chuáng上說的話,比任何時候都多。日子久了,這感覺更像夫妻,好倒是好,只仿佛少了點什麼。
神秘感!晗子思索過後得出這個結論,不管他們在一起多久,保持適當距離都是必要的。神秘感不是要隱瞞對方什麼,而是為自己留一點空間,就像葛優說的,過日子而已,用不著肝膽相照。
尹蓮如的事,紀淮寧後來告訴晗子,之前她幫著打聽葉小舫底細的時候就聽別人說過了,覺得沒什麼關係,也就沒有多嘴。
“尹蓮如追葉小舫有十年了,可至今未能如願。”紀淮寧在電話里告訴晗子。“為什麼我非得知道這事兒?”晗子正在司令部大院裡跟同事一起做廣播cao,秋風chuī起她一頭秀髮,飄的亂七八糟。
自從軍區政治部號召機關gān部加qiáng體育鍛鍊,每天早上的廣播cao成了必修課,上至領導下至基層,人人都得跟著cao練。
“你不想多了解了解她嗎,知己知彼啊,她對你男朋友虎視眈眈,你總不能裝不知道。”紀淮寧有時候挺不能理解晗子的思維,可也知道她一向驕傲。
“我為什麼不能裝不知道?她喜歡她暗戀那是她自由,她就是惦記大發了,終生不嫁,我也不會覺得良心不安。”晗子在電話里沒心沒肺嘿嘿直笑。
“你這麼想葉小舫可未必這麼想。”紀淮寧被失敗的婚姻傷怕了,怕好友也重蹈覆轍,提醒她重視一切可疑分子,抓到一個消滅一個。
“葉小舫真想跟她好,十年的時間夠長了,有的是機會,一個追了他十年都追不到的女人,我把她當假想敵純屬làng費時間,要是我,半年內搞不定我就去搞別人,誰離了誰不能活。”晗子瞥著政治部張gān事過來檢查早cao出勤qíng況,對紀淮寧說了一聲,趕緊把手機塞口袋裡,跟著別人一起做cao。
自從張gān事亂點鴛鴦譜出糗過後,見了晗子總有點不好意思,此時二人四目相對,沒法裝看不到,只得擠出生硬的笑容。
晗子也跟他笑,臨了還加上一句:“給我們把分兒打高點。”看著張gān事落荒而去的背影,晗子不禁笑出了聲,看到周圍的同事都已經做到下一節跳躍運動,趕緊也轉了動作,繼續做cao。
這天中午,茜子從電視台大樓出來,車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陳沒那輛黑色路虎一直跟在她後面,她上盤橋他也上盤橋,她拐彎他也拐彎,跟的不緊不慢,可就是讓她怎麼想甩都甩不掉。
茜子把車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看到陳沒的車也靠邊停下,茜子走到他車前敲他車窗,玻璃緩緩而下,陳沒的視線透過墨鏡看著她,像是在笑,又不太像。
“你這麼跟著我有意思嗎?”茜子語氣不善的質問。真人面前何必假客套,他知道她說的是什麼。這些日子以來,他雖然沒明著騷擾她,可一直在盯她的梢。
“路這麼寬,你走得、我也走得,怎麼叫我跟著你了?”陳沒冷冷的一笑,語氣頗有點嘲弄意思,似乎是笑她沉不住氣。
茜子見他戴著墨鏡一副神氣活現的樣子,氣道:“你把墨鏡摘了,看著討厭。”她這麼說,陳沒還就真的把墨鏡給摘了,清俊的臉上笑意更深。
“得,你愛咋咋地吧。”茜子知道這人狡猾透頂,而且臉皮極厚,跟他說再多也沒用,一甩頭走了。等她上了車,系好了安全帶,卻看到陳沒敲她車窗。
他敲了好幾下,她才把窗玻璃按下來一點,帶著戒備的神qíng看他。“我有個提議,你要不要聽聽?”陳沒靠近車窗,示意她再把車窗按下一點。
“我對你的任何提議都不感興趣。讓開,你擋著我的道兒了。”茜子沒等他讓開,直接就把車開了出去。陳沒被她閃了一下,要不是反應快,腳就得被車輪子碾過去,看著她的車開走,既惱火又無奈,自己倒是遇上了一個刺兒頭。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六一節快樂。
☆、第二十八章
茜子把車開到某個飯店的停車場,想找個車位停下,她約好了媒體的朋友在這裡吃飯,談一篇她的專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