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包里掏出一支防曬霜,開始往脖子和臉頰上塗抹,塗完後遞給汪韌:「你要嗎?」
汪韌說:「我帶防曬衣了,還有帽子。」
「不夠的。」羅雨微說,「塗點兒吧,要不然脖子這裡會曬到,你這麼白,很容易曬傷的。」
汪韌接過防曬霜,乖乖地給自己塗抹起來,低聲問:「我很白嗎?」
「在男人里算白的了。」羅雨微說,「可能是遺傳,我記得你爸媽都很白,你姨媽和表妹也挺白的。」
「你不說我都要忘了,我家親戚你都快見遍了。」汪韌笑笑,塗完後把防曬霜還給她,又問,「你要一直待到煙花秀結束?」
羅雨微:「嗯,沒辦法,工作嘛,萬一你們同事在裡頭出點什麼事,得有人第一時間去處理,中暑啊,摔跤啊,和人吵架啊,誰知道呢?我們公司進園就三個人,所以我也不打算去玩什麼項目,就拍拍照,然後找個地方坐下避避太陽。你昨天說和我一起走,我其實……我在想……你要不……還是和同事一起去玩吧。」
她越說越輕,汪韌明白她的意思,是在委婉地拒絕與他同行,可他已經放棄過一次了,如今機會重來,即使能預見前路困難重重,他也不想再輕易地放棄。
汪韌心平氣和地開口:「我明天就回去了,下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你說你這幾天都在,可我們其實一直沒機會好好地聊聊天,你很忙,我也沒閒著,難得今天有時間出來玩,對我來說,和一個老朋友聊聊天,要比玩那些項目……更重要。」
羅雨微轉頭看他,眼睛明亮:「我們算老朋友嗎?」
「怎麼不算?」汪韌說,「我都給你洗過頭了,你這輩子給幾個人洗過頭?」
羅雨微被逗笑:「好像還真沒有,我倒是給我室友的貓洗過澡。」
汪韌也笑了,說:「那一會兒就一起走吧,你要坐著休息,我就陪你,說真的我其實不怎麼喜歡玩遊樂場,我恐高。」
羅雨微說:「也不是所有項目都那麼刺激,很多就是裸眼4D那類,不怎麼嚇人。」
汪韌說:「光排隊就已經夠嚇人了。」
「好吧。」羅雨微妥協了,「唔……那等下你要是覺得無聊,隨時可以回酒店,沒關係的。」
汪韌點頭:「行,我不和你客氣。」
車子開到半路,羅雨微接到一個電話,是錢塘的一位房產中介打來的,和她討論錢塘那套公寓的租期問題。
「不是說好了到八月底嗎?」羅雨微說,「正好一年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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