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後,他用力一推,她就抱著布娃娃摔下了懸崖……
「啊!」大床上,羅雨微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驚慌失措地看向四周,才想起,她是住在酒店的房間裡。
她出了一身汗,懷裡還抱著玲娜貝兒,摸摸眼角,全是眼淚,她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讓呼吸變得平穩。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夢,記憶里其實並沒有過那樣的場景,母親再變態,也不會像夢中那樣恐怖駭人,簡直成了一個索命厲鬼。
羅雨微抬手捂住臉頰,發現雙頰滾燙,不是那種發燒後的熱度,而是……她迷茫又羞慚,在那個清晰可辨的夢境裡,她看見的男人居然是——汪韌。
這什麼和什麼嘛!八竿子都打不到的關係!
羅雨微撓撓頭髮,拿過手機看時間——早上7點39分,鬧鐘還沒響,她看著亂糟糟的房間,想起汪韌九點就會來,決定立刻起床,把房間簡單地收拾一下。
——
早上九點差兩分,門鈴響,羅雨微已經穿戴整齊,跑去開門。
「早上好,羅小姐,你的外賣來了。」
汪韌如約而至,提著環保袋站在門外。他穿著一件綠黑條紋翻領衫,搭配牛仔褲和休閒鞋,衣服的樣式其實有點老氣,穿在他身上,倒是遮掩了那份與年齡不符的學生氣,整個人顯得成熟穩重許多。
羅雨微第一次看到他穿Polo衫,覺得還挺合適,笑著讓他進門:「早上好。」
她有一點點尷尬,因為那個莫名其妙的夢境,不太敢正視汪韌的臉龐。
汪韌沒察覺她的異樣,悠閒地走進房間,問:「身體好點沒?後來還有沒有再吐再拉?」
羅雨微撓撓鼻子:「沒有,好很多了。」
三星級酒店的房間面積不大,家具布置比較緊湊,汪韌大概地看了一圈,房裡很乾淨,羅雨微應該收拾過,連被子都鋪得平平整整,玲娜貝兒乖巧地坐在床上,對著他微笑。
汪韌問:「你從上海搬過來,就這麼點行李?」
羅雨微:「哦,不是啦,很多東西存在李樂珊家,到時候搬家了再去拿。」
汪韌指指玲娜貝兒:「這個大傢伙,你怎麼沒存李樂珊家?」
羅雨微說:「我要抱著它睡覺的,這是它的工作。」
「也對。」汪韌點點頭。
他把環保袋放到小茶几上,從里頭掏出一個保溫罐、一個小飯盒和一隻小瓷碗,問羅雨微:「刷過牙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