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兆年對輔導員說:「這是汪韌的隱私,完全不影響生活,不需要別人知道具體情況,現在的問題是聶書衡傳播隱私,捏造謠言,侵犯了汪韌的名譽權!我們要告他誹謗!」
聶書衡的父母大哭起來,差點給汪兆年跪下,求他們不要告自家兒子,說兒子是家裡唯一的希望,能考上A大不容易啊!balabala……
聶書衡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汪韌念了道歉信,哭著說自己就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一時衝動才散播出這樣的謠言。
他說他保研無望,而汪韌暑假裡會去參加保研夏令營,不出意外,大四開學就能拿到保研名額。
他說他應櫻兩年,只和她混成了好友,而汪韌大一、大二都不認識應櫻,就這個學期和應櫻見了幾次面,應櫻就對他芳心暗許。
他說自己家經濟條件很差,他暑假還要去打工,而汪韌的父親是工程師,母親是會計,連婚房都給兒子準備好了,每年暑假,汪韌都會跟隨父母出去旅遊,吃穿用度向來寬裕。
他說汪韌長得又高又帥,性格隨和,學業優秀,同學老師都喜歡他,學校里有什麼評優、評獎的好事兒都會輪到他,而自己從來沒份。
這所有的一切,都令聶書衡酸掉了牙,好不容易抓到汪韌的一個把柄,眼看著他就要和應櫻確定戀愛關係,聶書衡再也控制不住心中強烈的妒意,不計後果地把汪韌的隱私說了出去。
汪韌原本是想追究聶書衡法律責任的,但在看到對方父母那斑白的頭髮、樸素的衣著、粗糙的雙手、渾濁的眼睛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汪兆年和張紅霞都是善良人,也不忍心讓聶書衡十六年苦讀化為泡影,便支持了兒子的決定,簽了調解協議,不至於讓聶書衡背負案底,被學校開除。
學校給聶書衡下達了處分通知,他主動休學,準備九月重讀大三,和汪韌徹底劃清界限。
後來,汪韌搬出了寢室,在校外租房獨居,應櫻去了國外留學,汪韌再也沒見過她。
他偶爾會在校園裡見到低一屆的聶書衡,對方看起來沒什麼變化,依舊和同學有說有笑。
只有汪韌還活在漩渦里,那個謠言始終扣在他腦門上,連剛入學的大一新生都知道這件事,走在路上時常會遭遇一些亂七八糟的目光。
他知道,有人在背地裡用「公公」指代他,課間去廁所時,會有人試圖偷看他,對於下三路的八卦傳聞,總有人心存好奇。
汪韌也知道,其實,大多數人對他的態度是同情,有些也不信那個謠言,但他失去一個睪//丸是事實,二缺一,要說一點影響都沒有,汪韌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他無法自證,也從未自證,只能熬,一天一天地熬,終於給他熬到了畢業,光速逃離A大,退群,刪人,從此與這個學校再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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