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韌說:「沒有,我了解你,你一點都不冷血,是個善良的好姑娘。」
羅雨微苦笑道:「你錯了,我並不善良,我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
汪韌把著方向盤,注視著前方的路:「雨微,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你小時候的事嗎?」
羅雨微沉默了很久,最後搖頭:「算了,都過去了,還是不說了吧。這些事我以前都和李樂珊說過,也和沈昀馳說過,連楊總都知道一些。那時候我年紀小,越說越委屈,一邊說,一邊哭,覺得我可真慘啊。後來我大了幾歲,工作了,回頭去想,那不就是抱怨嗎?叭叭叭地輸出一通負能量,又有什麼用呢?也可能是因為……我早就走出來了。珍愛生命,遠離我媽,一個精神病人,怎麼去和她計較?我無所謂別人怎麼說我,我把自己的日子過明白就好了,你說呢?」
「沒錯。」汪韌說,「我相信你是真的走出來了,那樣就好,以後,你要是想和我傾訴,隨時都可以,要是不想說,也沒關係,我沒有那麼重的好奇心。」
羅雨微抿唇而笑,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放鬆地說:「可能再過些年,等我三十多歲,四十多歲,有一天,我突然開始追憶往昔,到那時候,我再考慮一下,把那些破事兒一件件講給你聽。」
汪韌說:「麻煩你說四十多歲,五十多歲,行不行?三十多歲就要追憶往昔,我會覺得你是在影射我老了。」
羅雨微咯咯直笑:「拜託,你是不是真的有年齡焦慮啊?」
汪韌說:「可能是有一點,我很多同學早就做爸爸了你知道嗎?有幾個都二胎了,我這做//愛才做兩回!才兩回!真的是落後他們太多了。」
羅雨微快要笑死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好多天沒出現了,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汪韌感到欣慰,繼續和她開玩笑:「你別笑,我說真的,都賴你,兩年前你要是沒有提前出院該多好,那我二十八就能破處了,你害我獨守空閨兩年整,一定要好好補償我。」
羅雨微的笑聲輕快爽朗:「行行行,是我不好,怎麼補償你說了算!」
汪韌嘴角彎彎:「今晚……住你家還是住我家?」
羅雨微苦著臉說:「今晚就算了吧,大哥,早上剛參加過追悼會,對逝者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汪韌一想,是這麼個理,問:「那明天呢?」
「明天……明天再說唄。」羅雨微看了眼手機上的日程表,「明天我很忙哦,都不知道幾點才能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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