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遠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你覺得我很好騙嗎?」
「你沒有證據證明昨天接電話的人是我。」覃然木著一張臉。
聞言,付之予長嘆一口氣。
樓遠一拍桌子:「果然是你!」
覃然在兩人的注視下埋頭沉默吃了半天,才破罐子破摔:「好吧!不過我們遇到純屬巧合啊,晚上我來餵松仁,他剛巧來這找付之予說簽證的事……」
「簽證?」樓遠的注意力忽然被轉移走,「什麼簽證?」
覃然的話一頓,疑惑道:「不是說下個月要出長差嗎?」
矛盾中心火速轉移,樓遠轉頭看付之予:「你下個月要出長差?」
這回連付之予都難道表現出了一絲困惑:「不是說年底?」
「我不知道啊?我以為你昨晚打電話就是為了商量這個事。」覃然滿臉茫然。
詭異的沉默降臨在飯桌上,三個人形成了穩定的尷尬局面,最終是付之予先主動起身:「我問問。」
等到付之予拿著手機轉身進了臥室,覃然才小聲問:「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樓遠正面不改色地專心吃飯,抽出一隻手沉重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現在知道了,有你在,他倆這個公司散不了。」
顧不上管覃然的感情生活,樓遠和付之予在這混亂的信息差里迷失,不得不優先維護自己的感情生活。
付之予和文承在公司側重負責的方向不一樣,這趟長差按理來說只需要文承一個人去,但這畢竟不是件小事,加之公司剛剛步上正軌,前期工作還是兩個人一同出面好些。
好在這趟差只出兩個星期左右,時間並不算長,沒有那樣令人難以接受。
儘管樓遠極其不情願,但他只能把話都憋回去,因為他發現付之予比他還不情願。
看見付之予那一副這班不上拉倒的樣子,到頭來還得他去哄,蒼天,到底是誰要出差?
樓遠不會哄人,言語極其蒼白,說出的最生動的一句話是:「等你回來,雅思口語肯定有7分了。」
付之予用複雜的目光看著他,半晌才說:「但是我們有時差。」
樓遠磕絆一下,摸摸鼻子,硬著頭皮繼續道:「你到了那個語言環境裡,多發發簡訊,寫作也能穩7了。」
其實他懷疑英國人自己來考寫作也未必能寫到7.5。
付之予聲音平靜,重複道:「但是我們有時差。」
樓遠在他的目光里敗下陣來,怒道:「區區七個小時,算個屁時差,你踏馬不看奧運會的?那不也就差六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