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輸入重生者姓名」
游亦。
「請輸入重生者重生前身份」
聯邦帝國戰神亦上將。
「是否提交(只有一次機會,提交後離開本世界,正確則任務成功,錯誤則任務失敗)」
…………否!不提交!
啞巴也好,戰神也好,在弄清楚那個人到底在想什麼之前,他不會走!
算是為了弄清楚那個人是怎麼虛偽地忍受了他十多年,又究竟怎樣滴水不漏地隱瞞了重生的事實那麼
久,他不會走!
西爾心中任務成功後的可能一閃而過,游亦的臉卻逐漸清晰,久久揮散不去。
「刪除一切輸入。」
……
另一間病房裡。
「姐,別哭了。」李幸然渾身上下都是繃帶,面對著一聲不吭紅了眼眶的姐姐有些頭疼和無奈。
「我才沒有哭。」李安然瞪了他一眼,低聲反駁,卻沒什麼氣勢。
她只是覺得……自己很沒用。明明是早就知道A-30邊境會有新聯盟的機甲,卻沒能起到警報作用。
「在戰場上,不是要有犧牲的覺悟嗎?而且這也不是姐你的責任。」
李幸然勉強提起精神安慰道。
不……不是這樣的。她隱隱知道,這次被埋伏,恐怕與她為新聯盟提供的信息有關。
但是,這些不能告訴阿幸。
當初為了弟弟和新聯盟簽下協議,她護著小小的他活了下來。
那個小不點,有著可與傳奇機甲戰士相媲美的天賦。他逐漸長成了一個驕傲耀眼的天才,一個有著正義
感與責任感的軍人。
而如今,他正因自己出賣的信息而從精神力到身體重傷。
他那樣堅定地為聯邦而戰,他的姐姐卻曾是一個為敵方竊取信息的……叛徒。
這些不能,不能告訴他——
「我知道,你好好休息。在戰場上的阿幸……很厲害。」她說。
李幸然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亮了起來,「姐,聽說援軍只有一個人?是誰?」
「……是游亦。」李安然愣了愣才回答。
「游亦哥?他來了!?」李幸然驚訝地重複了一遍,喜悅與激動出現在臉上。要不是滿身都被繃帶和夾
板固定柱,他還能用身體表達他的激動。「怪不得那個突然連上的精神力那麼熟悉。可是我記得當時還有十
幾架機甲……他一個人是怎麼打的?」
李安然無奈地道:「當時還有章少將,和其他幾架回援的機甲……肯定不止他一個人吧?」
李幸然:「我在昏迷之前好像還聽到有人跟章少將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