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心態好到爆炸,判斷起來自是冷靜至極,失誤極少。
更何況,西爾的牌術本就很好,他所握的這一手牌也相當不差。
他想,他大概明白「戰神」這兩個字在戰場上的能量了。
……
數日後,邊境換團輪值巡邏,陸軍四十九團歸隊。遭遇三十六場戰鬥,六全殲敵方,二十五敵方敗逃,
五己方撤退。擊毀敵方機甲數架。
己方傷十二人。死一人,李安然。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章少閱在匯報完畢後,對西爾說。然後他轉頭對四十九團團員們說:「大家都
辛苦了。散會,回去休息吧。李幸然,跟我來。」
高大的青年短髮凌亂眉眼沉鬱,駕駛機甲的他如出鞘利劍,經此一戰卻在他自信驕傲的眼裡染上沉痛的
顏色。
他點點頭跟上了。西爾尾隨在後,李幸然沒有發現,章少閱發現了,卻沒有在意。
「李安然在那場撤退戰里的犧牲,是她的選擇,是有價值的犧牲。她是優秀的聯盟機甲戰士,我希望你
知道這一點。節哀。」
「謝謝將軍。我知道了。」
章少閱見過太多犧牲,在戰場上離散的血親情人,總是少不得。而眼前又有一對親姐弟永遠相別,他也
只能多說這兩句。
李幸然失魂落魄地準備離開,卻聽一個熟悉的聲音道:「餵蠢貨,要不要來打一場?」
確實是熟悉,從前多少次在這個聲音下咬牙切齒只想狠狠揍他一頓,而這些日子又克制住自己,全心去
聽從這個聲音發布的命令。
西爾。
「別惹我,我不想和你說話。」李幸然沒有看他,垂首漠然道。
李安然的死與西爾毫無關係,西爾當時的做法是能保全所有人的,只不過李安然在危機間懷著壯烈之志
而未曾來得及一同撤退罷了。
剛從戰場最前線下來,雖然李幸然平日諸般厭惡西爾,此刻也不想因為自己的情緒遷怒到他身上。
西爾卻按住李幸然的肩膀,使了手勁阻止他行走,絲毫不畏地直視他:「你不是一直很想和我打一架
嗎?剛好,我也很想打。」
「放開!」
「你難道真的不想知道你姐姐寧願赴死是為什麼嗎?」
李幸然猛地抬頭,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眶是一片紅色。
「閉嘴!」
「別人捧你幾句,就以為自己真的是小戰神了?你不但救不了自己的姐姐,還愚蠢地沒有發現,曾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