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別說了,快給姐姐道歉!讓姐姐原諒你!是你不懂事,瞎說話!”黎若的聲音都變了柔和起來了,她趕緊拉住白梅,生怕白梅再多說什麼,讓別人誤會,那她豈不是得不償失?
“若姑娘,我哪裡說錯了?這本就是黎家的產業,憑什麼她大姑娘進的來,而我們二姑娘進不來呢?”白梅就是一個智障隊友,她一個勁的這般說話,搞得黎若現在就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這養的是什麼人?這麼蠢?
黎佳紅唇微揚,百無聊賴的看著這兩個人如同唱雙簧一樣,可惜啊,這所有的道理都不在她們主僕二人身上。
“白梅,你說的不對。”黎佳輕輕搖頭,她一直打斷浮萍和木桃想要幫她出頭的念頭。
白梅可以不講道理,可以放賴隨便胡言亂語,可她的奴婢不行,她的奴婢也代表著她的形象,而且以後也要嫁人的。
白梅理直氣壯的,就差沒叉腰仰天臉了,她鼻孔出氣道:“我說的哪裡不對,倒是讓佳姑娘指出來。”
顧長安看著這邊劍拔弩張的氛圍,濃眉擰在一起,走過來,拉住黎佳,溫柔問道:“怎麼了?這刁奴為難你?”
黎佳一把摟住顧長安的手臂,她靠在顧長安的身上,眼神望向黎若,輕笑一聲,“哪有,他們刁難不到我。只不過我妹妹這奴婢啊,分不清什麼是奴什麼是主子。我正準備教導她呢。”
顧長安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兩個人剛才要休夫時鬧的就宛若過眼雲煙,已經拋之腦後。
“那別太久,為夫我餓了,帶你去吃中飯。”
顧長安的聲音溫柔的很,羨煞旁人,恨不得自己就是黎佳,能夠享受如此溫柔的夫君。
“可是,我要的鐲子,你還沒給我買。”黎佳扁嘴委屈道。
顧長安深呼吸一口氣,真是磨人的小妖精,剛剛才好好的起來,立馬就開始作了。
不過,顧長安就喜歡吃這一套,畢竟這是夫妻情趣。
“馬上就付錢買,多少錢都買,傾家蕩產都買。”
“謝謝長安哥哥。”黎佳這一次見好就收,她把朱管事遞過來的鐲子套在了手腕上,轉頭對浮萍木桃說,“那,你和陸知哥哥去門口等一等,浮萍,木桃準備馬車。”
浮萍和木桃應聲而去,木桃臨走前還生氣的瞪了白梅一眼,白梅不屑的回瞪回去。
顧長安看黎佳不需要自己,拉著陸知就要往外走,突然間,黎佳又喊了一句,“等等。”
顧長安停下腳步,“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