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安輕輕搖頭,“沒什麼,只不過覺得這姑娘有些眼熟,至於在哪見過就不知道了。”
安寧聽了這話,眼眶紅了,她的一顆心此刻宛若被剖開的窗紙,外面還呼呼的吹著狂風。
木桃鬆了一口氣,幸虧姑爺說的是眼熟,而不是認出來了,不然的話——
那不是傷了小姐的心嗎!
黎佳很滿意這個回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她願意相信。
“只是眼熟嗎?就想不起來?”
顧長安嘆了口氣,“真的,我和你青梅竹馬,從小喜歡的就是你,心裡也就你一個人,別的姑娘在我這裡都只是眼熟。”
木桃和浮萍不高興了。
浮萍大膽的說:“姑爺說這話好傷人心呀!”
木桃:“就是就是。”
顧長安無奈的嘆氣:“你們倆是認識行了吧!”
黎佳偷偷地笑,木桃和浮萍也笑開了,顧長安看著她們開心了,也就鬆了口氣。
這一路上,他可是聽了太多的東西,顧長安都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去學院,在家裡就不能讀嗎?
想到這幾個月的黎佳,他就心疼,不過好在,他的娘子——不是一個軟弱無能的人兒。
安寧看著幾個人和樂融融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咬著唇泫然欲涕的開口:“哥兒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可是兩年前你在柳煙館贖身的姑娘啊。”
顧長安聽見安寧的話,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是吉祥那小子喜歡的姑娘嗎?
“是你啊。”
安寧一聽顧長安想起自己起來了,她欣喜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是奴,奴的名字安寧也是您起的。”
黎佳挑眉,原來名字也是顧長安起的!
“安寧安寧,不過是希望你以後的日子能夠安寧一些,不過——你怎麼會在這?”
顧長安開始尋找吉祥,吉祥跟著自己去書院太久了,這不一會來就不見人了。
安寧低著頭,臉蛋紅紅,“是大娘子帶我回來的。”
黎佳拉住東張西望的顧長安,“長安哥哥找什麼呢?這人我都給你帶回來了,你看要怎麼安置?”
顧長安看著黎佳那吃醋的小模樣,他勾唇一笑,突然就想起來路上聽見的傳言——
他曾經混跡煙花場所。
混跡倒不至於,去過一次,也僅此一次。
那一次,顧長安遇到了安寧。
彼時的安寧不叫安寧,叫香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