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夏末秋初,但還有些許涼意,更何況安寧穿的不多,還是紗裙。
吉祥往地上一看,看見那個和記憶之中有些出入的姑娘,心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這是——”
“這是安寧。”顧長安開口,確定的告訴吉祥。
吉祥趕緊蹲下去,拉起了安寧,看著安寧那昏過去的樣子,平時就慌張的他此刻更加亂了,“她怎麼了?”
“估計是傷心過度吧。”黎佳輕飄飄的扔了一句之後,繼續開口:“你看看找個房間給她安置了吧,我就先過去給母親請安了。”
顧長安一把拉住欲走的黎佳,“別去了,我幫你說過了,今天我回來,你不用去請安。”
黎佳平時就已經不用去請安了,今天看在顧長安回來的份上,準備晾他一會兒才說要去請安的,哪裡知道他居然已經提前說過了。
黎佳不著聲色的嘆了一口氣,“那邊回屋吧。木桃,浮萍,我們走。”
兩個人應聲而去,留下背影給顧長安看。
“少爺,我——”吉祥把安寧抱在懷裡,不知道該抱去哪裡,總不能把她抱到男人的別院裡吧,那姑娘家的名聲不是全毀了嗎?
顧長安知道吉祥的猶豫,嘆了一口氣,“送去母親那裡,當母親那邊的侍女吧,這樣等到她到了出嫁的年紀,我讓母親把她許給你。”
吉祥高興的答應下來,趕緊抱著她去了,一點都不覺得懷裡的女孩兒重。
顧長安回到屬於他們的小別院,一踏進門就聞到空氣中的荷花香,八月初,正是荷花走入衰敗的季節,可是不知道黎佳是怎麼養的,這池荷花竟然沒有絲毫衰敗的吉祥。
馥郁的香氣在微涼的夜裡,天空掛著一輪彎月,揮灑的月光薄涼的如水,顧長安想到了卞安城裡人家說的,黎佳和太子有一腿。
顧長安勾唇一笑,怎麼可能呢——
他的小九兒,他最了解了。
如果小九兒心裡不是他,那也不會心甘情願的嫁給他,也不會在新婚第一天就鬧出要休夫的事情來了。
卞安城裡的人呀,都太不了解小九兒了,他們只會越描越黑。
顧長安長腿一邁就走到了自己的房門前,看著這個四個月沒有打開過得房門,想到裡面是一個等了自己四個月的娘子,心裡一陣兵荒馬亂。
顧長安深呼吸一口氣,推門進去,看見黎佳剛好脫掉自己的外袍。
黎佳聽見開門聲,立馬將外袍拉回來,她眉頭輕蹙,轉頭看見是顧長安,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長安哥哥,你怎麼都不出聲的。”
黎佳又將外套拉下去,掛在了一旁,她鬆了松自己的脖子,覺得還不夠,於是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顧長安殷勤的走過去,伸手就開始幫黎佳捏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