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當初在皇宮的一場宮宴上,我就已經說了今年會參加春試。”顧長安絲毫不示弱,他點點頭。
二皇子抿了一口酒,似乎是給自己壯膽一樣,他突然繼續開口:“但是春試只是你參加了,並不能證明你有成績。”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你參加了又如何,如果我不給你成績,我只要找人把你的成績取消,你就沒有成績,考的再好,父皇看不見你的成績,也就沒有用。
這是威逼,用權力壓迫顧長安。
顧長安並不慌張,他淡定的吃了一口菜,雲淡風輕的開口,“這菜里,你沒下毒吧?”
二皇子嗤笑一聲,“對付你,我還需要下毒這種把戲嗎?”
“是啊,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嘍囉,在朝堂上都說不上一句話,自然是不需要二皇子下毒害我,可我的父親卻是當朝將軍,是任何人都沒辦法忽略的存在啊。”
顧長安有些時候以自己的父親為榮,可有些時候也為自己有這種父親而感到煩惱。
很多人想要和自己的父親結交,就來巴結自己,可是自己並不想理會這群人。
於是這頓飯不歡而散,顧長安並沒有因為二皇子的逼迫而投降,他一身傲骨,走的時候回過頭來微笑的開口:“既然二皇子壓迫不給我成績,那便沒有成績吧,我倒是要看一看,我的父親會不會找一找我的成績,順便發現二皇子的所作所為。”
顧長安所說不假,若是他沒有成績,不僅僅是顧將軍會去看一看顧長安的卷子,就連皇上也會看一眼。
畢竟當初的宮宴上,皇上曾經承諾顧長安,會給他在春試里一個機會。
所以二皇子那這件事情來壓迫顧長安,簡直就是自己自投羅網。
二皇子不能鋌而走險,他一個人留在這小隔間,認真的思考,朝堂上的人,他收攏了一大半,大多數都是文官,如果可以他想要收攏一個武官。
只有武官才有權力壓制,逼宮的勝算也大一些。
難道他要靠一群文官壓迫著皇帝更改詔書嗎?
開玩笑,文官就算以死相逼,這朝堂里,每年考試的文官多得是,一大把,隨時隨刻都有人能夠替換上。
可是武官就不同了,武官有威望,有軍權,帶兵殺到皇城腳下,逼迫皇帝退位也是有的。
二皇子眸色愈發沉重,趁著那些春試成績還沒有結果,他一定要提前下手!
這樣新的那批人就可以為他所用,成為朝堂的新鮮血液,將朝堂那些不服從他的全都換掉。
顧長安從盡歡酒樓出來之後,他直奔家中,直接去往顧將軍的書房,推開門就喊了一聲,“爹爹,不好了。”
顧將軍抬眸望向顧長安,那眼神銳利如鷹,絲毫不掩飾沙場後出來的血腥。
顧長安被顧柯這一眼看的腳底一頓,他站在原地,雙手抱拳,“爹爹,叨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