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想到這,他仰天長笑,笑的是自己,原來自己以為做的人不知鬼不覺,卻不曾想到,父皇早就將他當跳樑小丑,一直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二皇子大喊一聲,抬手就要抹脖子,被顧柯一顆小石子彈到了劍柄上,將那把劍打落在地。
很快顧柯身邊的精英小分隊就沖了出去,將二皇子制服了。
祁彥走到了二皇子身邊,嘆了一口氣,“我知道黎若假裝懷孕流產之後,我很寒心,想了幾天,覺得,自古以來,權利便是漩渦中心,你看不慣你哥哥想要爭取皇位是你的權利,我也想看一看我的兒子們到底能做到哪一步,結果沒想到,你真的讓我失望——”
祁彥的話宛若一根根釘子,祁風雙目猩紅,恨不得立刻咬舌自盡。
結果祁彥接著說:“我要是你,我就不急著死,畢竟我死了,我就看不見以後的歲月了,你哥哥什麼樣子,以後的大盛是什麼樣子,你都不知道。所謂東山再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保一條命日後誰知道你又會是什麼樣子?更何況如今你有了家室,就是有了責任!”
“我祁彥的兒子,不會是那種一次失敗就直接逃避的孬種!”
“你看看你哥哥,我雖然不喜歡他,但是他做事確實讓人放心,不管是大理寺監事一職,還是如今掌管政務,樣樣都讓人挑不出刺來,你到底有沒有看見你們之間的差距,如果你今天逼宮成功了,你有信心能夠打理好朝政嗎?”
祁彥從未和祁風說過這麼多的話,這一次祁風醍醐灌頂。
一陣風吹過,祁彥的眼角有淚滴下。
祁風被押進牢里,好好反思,讓他寫一篇檢討出來,免去了死刑。
春試的結果正常發放,顧長安不出意外的拿到了第八名的成績。
前幾名大多是顧長安在星明書院的同僚。
而京城那些紈絝子弟,就沒有幾個考上的了。
春試的第一名很意外,是一名外邦人,他的語言原本不是他們平時用的,外邦和大盛所用文字並不相同,可見他努力的學習有多麼的拼命。
等到封官那天,祁彥問那外邦人,“你可要什麼另外的賞賜?”
為了方便他住,大可以要一些住宅啊銀錢之類的。
哪知道那個外邦人眼睛一亮,抬起頭來,眼神落在大殿一旁那露出的粉色衣角身上,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聲音鏗鏘有力,膽子是真不小:“臣夏邑,斗膽!求娶大公主!”
芊穗站在一旁身子一抖,她看見那人的模樣,突然眼眶一紅。
儘管近十年的光陰讓兩個人都長大了,可是芊穗還是在他的眉眼中依稀辨認出就是當年跟著她說喜歡她的那個外邦人。
祁彥頓了一下,他猶豫道:“這倒是要問一問大公主,我不想要強迫大公主。”
夏邑磕了個頭,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是害怕了,“臣自幼時有幸結識大公主,一見傾心,為了大公主來到大盛多年,認真讀書,每年我都會考春試,前幾年連個名字都沒有我,後來我發奮努力,停了幾年,終於在幾年功夫不負有心人,考的了狀元,臣對公主一片赤誠之心,求皇上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