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宁弯弯下来就猜出了个大概。
“这是弯弯吧?哎呦这闺女长的真俊!怪不得你爹总是夸你呢!”
周庆媳妇忙拿围裙擦着手就凑了过来。
“吃饭了没呀?婶子才做好饭,一块吃呀?你想吃啥婶子这就上街上买了给你做!”
宁弯弯那也是笑眯眯的叫人。
“婶子,我也不想吃啥,您就给我做一个烧饼夹肉就好了!我都好长时间没吃这口了!”
“好的,婶子这就给你做!快进屋里,外面怪冷的!”
周庆媳妇把人让到了铺子里,又问了荷花和余九斤的身份,那也是一样的热情。
周庆正在炉子上烤烧饼,一见宁弯弯,那也是高兴的很。
“呦,我就说今儿一早喜鹊就在前边树上喳喳叫呢,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要来!”
周庆穿的很单薄,他本身就壮,这么大个烧饼炉子屋里都热乎乎的,他挨那么近就更是暖和。
把最后几个烧饼夹出来,上午就不准备在干活了。
擦了把额头的汗继续对宁弯弯道:“你这孩子孩子还真是我们家的小福星,我们家这铺子现在就烧饼夹肉卖的多,一大半的收入都在这上边呢!比这铺子里的熟肉还赚钱!你爹都跟我说了,都是你的主意,这就是我跟你爹熟,这不然,我一准的要把你拐到我们家去给我当闺女!”
“那还用拐?我可乐意了,天天都有肉吃呢!”
宁弯弯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也笑眯眯的开着玩笑。
周庆就乐的哈哈大笑,叫了旁边的一个小男孩对宁弯弯道:“这是我家的臭小子,你还得叫声哥呢!就是这脑子没你的好使,一个男孩子,也腼腆的很!”
周庆的儿子叫小午,宁弯弯听自己爹说过,据说是刚过了中午出生的,就取了这么个名字。
他们家到小午这一代已经是三代单传,在这年头是很难得的人丁单薄的家庭。
也是怪不得周庆的爹说怕杀气重不让他杀猪了。
也是怕这方面会对子嗣有影响。
“弯弯妹子。”
小午果然是腼腆,叫了一声脸还红了。
“小午哥哥。”宁弯弯叫了一声接着就道:“周叔,我上后面看看我哥去,一会咱一起吃饭啊!”
“你哥?”周庆说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这正说把这两个烧饼弄出来就上书院看看是咋回事呢,这都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了,你哥还没回来呢!你哥那真是做什么都一板一眼的,几时出门,几时回来,那一天天雷打不动,从来就没出过错,这今天也不知道是咋了,这会子还没回来!”
他正说着马大娘就从后门里出来了。
这按说铺面租出去这门是要锁上的,不然人家铺子里要是丢个什么东西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