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天的事瞿蔓瑤就紅了眼,是氣的也是委屈的。
想她堂堂瞿家小姐,竟然要收受這種氣,如果不是礙於顧淵,她的脾氣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放過這兩條人魚。
「什麼?!你被打了?怎麼沒和我說?」
瞿臨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事,聲音里除了不可置信外,又氣又急。
那天和瞿蔓瑤先後離開,到家時瞿蔓瑤已經回了房間。
和他一樣表現的還有瞿家其他人。
瞿蔓瑤這代就她一個姑娘,就是瞿琬,也對這個侄女疼愛有加,乍然聽到她被條人魚打了,臉色同樣不太好看。
溫婉的臉龐頓時拉了下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眼裡一片陰雲密布。
「這種傷面子的事要我怎麼說嘛!而且他們事人魚,我是人類,怎麼看理論起來也是我吃虧。」
跺了跺腳,瞿蔓瑤嬌滴滴的抱怨著滿是委屈,讓大大小小都心疼不已。
瞿臨一想,大概明白了些。
就像瞿蔓瑤說的,人魚和人類對上,大環境下總會默認是人類的錯,他家女兒向來高傲,這被人欺負到頭上的,如果不是對方是人魚,恐怕早就自己處理好了。
想到自己女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還要忍著,瞿臨的怒氣就更大了。
「砰!」的一聲,瞿臨這一掌拍下,茶几的玻璃盡碎,上面的茶水糕點散了一地。
「顧淵!」
然而,心裡只有自家女兒受了委屈的他卻沒想過,人魚脾氣不好,但主動傷人的事卻極少有,自家女兒的性格他該最是清楚,但凡理智些,就該明白事出有因,而不是這麼胡亂的扣人帽子。
被非議的顏熙和顧淵還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編排。
顧淵怎麼也沒想到出了浴室竟會是這般場景。
看著未著寸縷的小人魚可憐兮兮的叫著他老公,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好不容易壓下的火再次燃遍了全身。
內心深處的欲/望猶如困獸拼命撞擊著牢籠,兇殘得讓顧淵連手都在顫。
可再是害怕自己失控,對上顏熙濕漉漉的眸子,也只能強忍著連忙上前安慰。
只不過在這之前,他先去衣櫃前。
顏熙不明白為什麼他都那麼難受了,顧淵還不趕緊來哄他,如果不是腦袋暈乎乎的,身體也很無力,他都想起身走到顧淵那去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