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讓人待會多做些水晶糕,還有奶霜,我晚點讓沐帶回去。」
「是,少夫人。」
架吵完了,冷不丁的再次聽到這個稱呼,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機不可見的波瀾,反觀髮絲遮掩下的耳垂剛下去些殷紅,這會兒更紅了。
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的異樣,顏熙淡淡的應了聲「嗯」,便轉身上了樓,等回了房間才想起來自己剛才下樓的原因。
抿了抿嘴,到底還是羞恥勝過美食,顏熙放棄了原本想讓管家準備西米露的打算,他走到房間裡飲水機處拿一次性杯子接了杯水解渴。
剛才和瞿蔓瑤對峙了一番,本就渴的喉嚨早已經幹得厲害,噸噸噸的喝了個爽,這才取了紙巾擦擦,重新坐回地毯上。
房間裡的地毯非常柔軟,背靠著床沿,顏熙盤腿靜下心來,而後將心神全部沉入自己的域中。
樓下,顏熙上樓後管家就立馬電話了顧淵,將剛才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顧淵,顏熙說的每一個字都原原本本的重複了一遍。
他都不用想就能預見自家少爺那種怒火中燒又忍不住彎了眉眼的樣子,無他,實在是最近他看過太多次顧淵在書房裡一個人偷樂的樣子,兩人互動時的樣子就更不用說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在聽過陳年的報告後,顧淵恨不得立刻丟下工作跑回家抱抱他的小人魚。
心疼他被欺負了,又高興與於那一聲聲老公的稱呼,至於瞿蔓瑤,他已經想好了報復手段。
不是喜歡欺負人魚嗎?那就讓大家看看瞿家大小姐是多麼討厭人魚。
從底層爬起來的顧淵很少會把事情做絕,因為他知道他沒有退路,所以很多時候他會走一步想三步,把忍讓出的空間留作自己的退路。
但這次他不願再這麼做。
那是他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的老婆,竟然就這麼被人欺負了,這件事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
不論是瞿蔓瑤,還是瞿臨,以及整個瞿家。
礦區的釘子是時候挪一挪了。
***
瞿家,瞿蔓瑤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乒桌球乓響了許久,瞿母站在門外一臉焦急卻實在沒有辦法。
這女兒生來就被家裡寵著慣著,誰都敢頂上幾句,一不順心就是這樣摔摔打打,偏偏女兒奴的老公還老把年紀還小掛在嘴邊。
有了老子的榜樣,底下兩個兒子也學著慣著妹妹,更別提其他堂兄弟了,有時候她都不知道瞿家這輩就得了這麼個女孩是好是壞。
沒人不希望自家女兒是團寵,但眼下這性格,瞿母只覺得頭疼。
知女莫若母,瞿蔓瑤發脾氣為了什麼她一清二楚。
